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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你一直都是那么漂亮！”
张玄霆手掌轻轻拂过陆玲瓏的脸庞，语气温和，眼神柔情...
“你又骗我...”
陆玲瓏將头往张玄霆怀里拱了拱。
“我已垂垂老矣，霆哥你风采依旧。”
“往后，若是有合適的人，就让她陪著你吧...”
留下这句话，陆玲瓏渐渐安静下来...
张玄霆身躯一僵，不自觉的抱紧陆玲瓏...
“说什么傻话...”
......
是夜。
张玄霆站在陆玲瓏灵牌前，一动不动，久久无言...
嘎吱~
“父亲。”
房门推开，张玄霆之子，此时已经满头白髮的张道一走了进来。
“...”
张玄霆一言不发，仍旧站著不动。
“父亲，母亲离开了，您...是不是也要走了...”
张道一眼眶泛红，轻声道。
闻言，张玄霆终於有了动作，他转过身来，伸手拍了拍张道一肩膀。
“道一，这些年，龙虎山交给你，我很放心...”
早在许多年前，在张道一实力足够时，张玄霆便將天师度与天师之位传给他了。
或许是因为他已经破开禁制，失去天师度，对张玄霆没有一丝影响，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相信，即使没了我，龙虎山依旧还是那个龙虎山。”
留下这句话，张玄霆便离开...
只留下张道一对著陆玲瓏的灵牌久久无言。
......
数日后。
张玄霆即將飞升的事，不知是怎么传开的，无数人赶来，只为再见这位人间真仙最后一面。
当一身紫金天师袍的张玄霆出现在眾人眼中时。
“我等恭送真君飞升！”
“我等恭送真君飞升！”
“我等恭送天师飞升！”
三声高呼，响彻九霄...
“诸位的好意，本座心领了。”
“今日，且让诸位看看，这九霄之上，是何等风采！”
话音落下，张玄霆的气息不再掩饰，喷涌而出...
霎那间，天地变色，九霄之上，金光大放。
一道金色门扉显露而出。
一排排金色台阶至上而下，停在张玄霆身前，似乎在恭迎著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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