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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伸手就要去掏锄奸者的工作证。
张中益见状紧张地道：“住手，你敢有任何异动，我就开枪。
手放下了，否则我开…开枪了！”
叶长青到了口袋边上的手停下：“我给你掏工作证，见了工作证，你就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
我还有急事，没有时间跟你在这耽误。”
张中益手枪对着叶长青的胸口：“掏什么工作证都没用。
今天你完蛋了！
给我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快一点！
否则我就开枪！”
叶长青皱起眉头，刚要说话，突然警察堆里传出一道声音：“让他掏工作证！”
一个大腹便便，五十多岁的警察，慢慢地走进了包围圈。
他身上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气势。
就连说出的话，都带着令人不敢违拗的意味。
张中益看到是市局局长廉明，他离开态度恭敬了许多，但还是提醒：“他是个极端危险的分子。
我担心他掏出武器。
很危险，还是先拷起来再说吧。”
廉明淡淡地瞥了叶长青一眼，大致观察了一下衣服。
短袖，薄布料的裤子，口袋干瘪平整。
就算是口袋里装一个弹珠，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能有什么杀伤性的武器。
他心中有了底，再次开口：“让他掏工作证。”
张中益见领导说了两遍了，不敢再坚持，枪指着叶长青：“掏吧，你最好老实一点。
敢有一点移动，我就扣扳机。”
旁边，闫学海撇撇嘴，他参加过市里年底的几个会议，市里的有头有脸的领导，他都见过。
几乎年龄都是三十五以上。
而这个戴着红色口罩的男人，年龄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岁，最多是一个底层公务员。
这种身份，在他跟前根本就不够看。
叶长青旁边，金老头面如死灰。
完了。
一辈子杀人，都是暗杀，杀我即走。
他从来没有跟警察打过交道。
因为都是杀完人，警察还没有出现，他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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