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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给我形容一下?”
他不想到死之前都没有清楚地知晓开荤滋味。
关珩眸色一黯,沉默了良久,面向宫渝,说,“哥哥要现在试试吗?”
宫渝被他这句话吓了一跳,连连摆手,拒绝道:
“不是不是,我……我就是问问,好奇而已。”
关珩抿嘴笑笑,“哥哥要是想,随时都可以。”
宫渝摇摇头,示意关珩继续做饭,自己则掏出手机,迈开步子回到客厅,懒洋洋地窝进了沙发。
年轻人身体素质果然可以,一晚上辛劳也没能让他状态变得虚弱,反倒是自己,累得像条死透了鮟鱇鱼。
把宫渝准备好食材做了一半,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五点。
北方冬天要黑得早些,夕阳余晖漂亮得不成样子,尤其是透过落地窗洒在宫渝熟睡脸上时。
关珩脱了拖鞋,轻轻踩在长毛地毯上,走进客厅,半跪在宫渝躺卧着沙发前,凑到他颊边——
然后虔诚地奉上了自己亲吻。
“哥哥,对不起。”
骗了你。
相处时间越长,关珩就越不敢告诉宫渝真相。
他承受不了宫渝用愤怒眼神看着他,如果那眼神里还夹杂着死寂般失望……
那么他真不知道他该怎么办才好。
……难以想象。
“……对不起什么?”
宫渝嗓音微哑,惺忪眸子正要睁开,却被关珩用手轻轻覆在眼眶上。
关珩一愣,没回答他问题,“等等再睁开,光线很刺眼。”
宫渝眼睛近视度数将近有五百度,经不起强烈光线刺激,听到关珩这样说,他立刻乖乖地眯着眼睛躲在少年宽大掌心里。
眯缝了十几秒后,宫渝才缓慢地张开眼睛,柔软乌黑长睫轻扫在关珩指缝间,“好了吧?”
被宫渝睫毛撩拨得心猿意马,关珩偏过头去,应了一声,“昂,嗯,可以了。”
宫渝刚睡醒还有点迷糊,坐直身体去摸眼镜,手腕却被握住,紧接着两指之间塞进了一只镜腿儿,小心翼翼地没有碰到镜片。
“……唔,谢谢啊。”
宫渝接稳关珩给他递过来镜框,架上鼻梁,复又窝回沙发里,长长地舒了口气。
关珩也坐到沙发上,手肘靠在侧边扶手上,托着下巴看宫渝。
“太阳可真亮,”
宫渝眯着眼睛看向窗外即将隐入地平线辉光,语气里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难以觉察惆怅,“要是可以每天都看到太阳升起又落下……就好了。”
关珩皱皱眉,说道,“哥哥本来也是每天都可以看到这些,为什么要悲观呢?”
宫渝抿着嘴没接话茬儿。
“饭已经做好了,”
关珩对宫渝刚刚说话很不满,他不敢发脾气,只能尽量压着自己愠怒,“过来吃饭吧。”
“小关,你刚刚是不是跟我说了句‘对不起’?”
宫渝隐约记起自己快要醒来时候,耳边有关珩低低道歉声音,脸上也被轻压了一下。
可醒过来后,看到关珩模样,又开始怀疑那是自己梦境,而非真实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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