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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柳如海没有回应，而是有些绝望的闭上双眼。
因为来到这里之后，他见到的东西太多，每一桩每一件在修炼界中都能引起轩然大波，他眼下已经肯定，自己绝对没有任何活路了。
“没什么想说的？”
姜昭有些诧异。
卞玉蟾在他印象中，是个颇为狂傲的人，而且为了提升实力，可以不择手段。
这种人，一旦面对死亡危机时，往往会比一般人更加恐惧，因为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无论如何都放不下自己漫长的寿元。
以及高高在上的地位。
尤其是，卞玉蟾已经渡过了天劫，成为了一尊货真价实的仙人。
“我.........”
卞玉蟾喉结滚动，几次欲言又止，但话到嘴边，他慢慢说道：“你.......究竟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我？”
姜昭眉头一挑，笑著开口：“如你所见，姜某一直都是姜某，你也可以称呼我为姜掌教，亦或者噬魂老魔。”
“你前世呢？”
卞玉蟾再问。
“前世？”
姜昭摇头，“姜某没有什么前世，估计也不会有来生。”
“至於这里是什么地方，呵呵........想来你已经看出了一些东西。”
“没有........前世？”
卞玉蟾双目失神，口中喃喃自语。
对於姜昭话，他听懂了一些，目光再度看了一眼四周，他再度问出了一个疑惑。
“这个世界，才是你最大的底牌？”
“只能算是之一。”
姜昭仍旧摇头，他与卞玉蟾一样，目光看向四周，慢条斯理道：“你放心，未来这个世界中，姜某已经为你预留了一个位置。”
听到这话，卞玉蟾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看著无数棺槨中，静静躺著的尸体，其中一些他根本不认识，但有一些身上穿的衣服，他却极为熟悉。
那是古苍域正道七宗的弟子。
虽然是弟子服饰，但对方的修为却十分恐怖，有一些已经达到了出窍境，甚至还有合体境的存在。
此等修为，在各自宗门內，担任一个长老已经绰绰有余了。
“终有一日，老祖还有玄锋以及玄饕也会来到这里吧？”
卞玉蟾双目失神的说道。
说完后，他又抬起头来，对上姜昭双眼，沉声道：“他们........又是什么位置？”
“这一点还说不好。”
姜昭笑了一声，思绪收回，看著卞玉蟾一字一句道：“不过，你现在该上路了。”
“等.......”
卞玉蟾连忙开口。
刚才他表现的很淡然，主要是在来到了此方世界之后，经歷了太多，也考虑了太多，可真到了生死存亡关头。
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但凡是有一线生机，他仍旧想要抓住。
可姜昭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手掌拂过虚空，落在对方头顶上，神识灌入脑海，瞬间抹除了对方大半记忆。
然后手掌往后一抓，一道虚幻的魂魄，被他抽出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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