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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想看看她害羞或为难的普通反应，结果呢？”
他环视四周，“我们所有人，连同我们自恃的‘魅力’，都被她像珍贵的标本一样，从容而精准地钉在了审美的展板上，附上了详尽且无法反驳的解说词。
这感觉……”
他苦笑，“就像本想用羽毛搔痒，却迎面撞上了一座冰山的剖面——不仅没能动摇对方分毫，自己反而被那冰冷的宏伟与清晰的纹理震得彻底清醒。”
“哼。”
一声冷哼打断了忍足的分析。
迹部景吾抚着泪痣，眼神高傲中掠过一丝被冒犯又不得不承认的复杂神色。
“巴洛克宫殿与钻石……还算符合本大爷美学的、一次额外的课外教学。”
他扫过自家部员，“都听见了？在真正的观察者眼里，没有所谓‘最好’，只有无可替代的‘不同’。
这份认知，在球场上同样适用。
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下之余，别忘了这份清醒！
对吧，桦地？”
“是。”
高大的少年沉声应道。
“噗哩~”
一声标志性的轻笑从立海大聚集的角落传来，带着难得的、并非全然戏谑的韵味。
众人目光望去，只见仁王雅治微微歪着头，银蓝色的小辫垂在肩侧，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一缕发丝。
他脸上惯常的狐狸笑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浸于回味的神情。
丸井文太吹破一个泡泡，笑嘻嘻地用胳膊肘捅他：“哟，欺诈师，这次踢到的不是铁板，是…嗯…百科全书？还是美学鉴赏镜？”
柳生比吕士优雅地推了推眼镜，镜片一闪：“仁王，罕见的沉默呢。
被反将一军的感觉，是否格外新颖？”
仁王没有立刻回应。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那光彩介于挫败、惊叹与强烈的探究欲之间。
“不是踢到铁板，文太。”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语速也慢了些，“是…就像对着镜子做鬼脸，想吓唬镜子里的自己，结果镜子突然变成了一扇无比清晰的窗。”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最贴切的描述，“让你透过它，看到了窗外一整片森林的剖面，每棵树的年轮、纹理、朝向都清清楚楚，各不相同，但又都那么理所当然地存在着。”
他忽然坐直身体，脸上重新浮现笑容，但这笑容与往日捉弄人时截然不同，少了几分轻浮，多了几分被点燃的兴致。
他甚至模仿起光希那平静、清晰、略带学术感的语调，惟妙惟肖地复述：“‘硬要比较，就像是试图用尺子去丈量香气，用天平去称量月光——既无必要，也失了真意。
’”
模仿完毕，他恢复自己的声音，银色的眸子亮得惊人：“噗哩~我本来只是想看看‘手冢妹妹’会不会脸红，结果呢？她给我们所有人，包括她自己，上了一堂名为‘美的相对论与存在本质’的公开课。
还附赠了人手一份、绝不重样的个人定制版艺术品鉴定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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