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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智语边骂自己，边在闷热里不停搓着眼睛。
她想，要是忽然有人揍她一顿就好了，说些她再哭就砍掉手的话。
“再哭我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骤停。
啜泣被咽下了。
参智语清晰听见霍礼昂的声音。
不知应该感谢还是害怕，她的确感觉悲伤瞬间被冲淡。
啪。
后背传来力道。
难道他要揍她了吗？她紧张地缩紧身体。
又一道力气落下，更轻。
他只是在拍她的背。
像妈妈哄她睡觉。
“他们都走了。”
隙开被子，参智语露出脸，看着霍礼昂伸手，为她抹去所有眼泪……
“我不是还在吗。”
弹得她头晕。
“好痛！”
“就算你现在很可怜，也不代表我就会轻易原谅你。
起来！
回去了。”
“对不起。”
参智语垂头坐起，下意识伸手。
霍礼昂满眼不可置信。
“一直让我背你过分了吧！
队医说你今晚已经可以开始慢慢走了！”
“对不起！”
更丢人。
她只想赶紧离开，顾不上体面光着脚就跑，但又被先一步按住。
霍礼昂彻底蹲下，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
只是专注替眼前人穿鞋。
再系好他擅长的蝴蝶结。
“最后背你一次。”
他转过身。
参智语不敢上去，但让他等久了怕又挨骂，“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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