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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的周静年已经在一旁跟其他人谈赵越辞去了。
“赵总今年多大年龄了？”
周静年问。
“二十八，明年二月就二十九了”
赵越辞没有说话，是江姿在回答。
周静年又问:“赵总以前谈没谈过女朋友啊？我们阿姿从小就很乖，你可不要辜负她”
面容落在阴影里的赵越辞歪了一下头，他目光扫了过来，视线落在周静年身上，漫不经心回答:“没谈过女朋友”
话到这边莫名收口。
周静年压根不信，这信口胡诌的言辞骗骗未出茅庐的小姑娘也就罢了，但大家都是一个圈里的，心知肚明。
说谎也不打草稿。
“不过，谈过其他朋友”
他又忽然冒了这么一句。
柯惟撩了一下眼皮，感觉左眉一跳。
他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在场的大家根本听不懂，却是周静年在下一秒问:“谈过男朋友啊？”
此话一出，原本喧腾的大厅如恍如被按下暂停键，落针可闻。
“赵总深藏不露啊！”
周静年叹了一句。
赵越辞若有所思的弯了弯唇，他的视线悠悠向旁游离开，随即落在柯惟身上。
柯惟对上他的目光。
赵越辞眨眼，眉宇间竟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憋屈。
柯惟事不关己的移开视线。
沙发上的江姿脸色异常的难看，但周静年根本不打算点到为止。
因为她觉得赵越辞的行为极其恶劣，这种男女通吃的人通常就是个人渣，江姿不能跟他继续下去。
况且，这话是赵越辞自己说出口的，可没人冤枉他。
“赵总现在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啊？”
周静年紧逼着问。
赵越辞黑睫扇动着，他收回视线，却缄口不言，不做回答。
当一群人打心底嘀咕，暗自唏嘘时，周静年感觉手腕一暖，一只掌心温热到跟火炉似的手握了上来。
柯惟拉了拉周静年，示意她往回坐。
周静年回头看了眼柯惟，柯惟朝他摇了下头，她这才就此作罢。
其余人自然也没有人会主动来谈这种话题。
但经她这么一串盘问下来，在座的人都有些无所适从，气氛很难再回到起初沸腾的模样。
周静年对赵越辞的敌意像是与生俱来的，她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就是不舒服，不知道有没有人能与她共情。
偏偏她的傻姐妹看他时那眼底跟春水波动的涟漪一样，喜欢都快溢出来了。
即便是要商业联姻，那也要找个好一点的男人，联姻不代表就要让自己的后半生活在地狱，趁着程度不深，当断则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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