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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羽鸿脸上微红,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下去,“有多舒服?”
穆雪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答道:“洗完澡全身都很舒服。”
练羽鸿一本正经地附和道:“嗯,你说得对,自从出关以来便再没有洗过澡,这样整日泡在水里,确实洗得很干净。”
穆雪英不轻不重地锤了下他的肩膀:“装什么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练羽鸿反问:“我在想什么?”
“你想……你……”
穆雪英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一个绝妙的回答,“你肯定在想胡人和羊!”
练羽鸿脚下一滑,险些从山道上滚下去,抓狂道:“我为什么要想胡人和羊?!
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提这个……我好不容易才把这事忘了!
!”
穆雪英此局占得上风,无比得意地大笑起来。
练羽鸿好不容易绞尽脑汁,想同穆雪英说说情话,却得了这么个答案,也当真是拿他没办法。
“舒服,舒服。”
穆雪英发觉练羽鸿不说话了,反过来又去哄他,“好哥哥伺候得我好舒服,行了吧?”
“你不是诚心的。”
练羽鸿道。
“这有什么诚心不诚心的?”
穆雪英莫名其妙道,“不然你躺下,我来一次你试试?”
练羽鸿重重叹了口气。
“又怎么了?”
穆雪英大声道,“我什么都给你了!
你还挑三拣四的!
负心汉!”
练羽鸿简直百口莫辩:“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穆雪英不依不饶:“哼小气鬼,我就知道你一直在偷偷记我的仇。”
“我没有……”
“小气鬼!”
“我才不是小气鬼……你又耍赖!”
“负心汉!”
“好好好,我是小气鬼……”
二人边笑边闹,终于在傍晚时分离开了山谷。
冬季寒冷,营地中没什么娱乐活动,牧民们大多早早睡下,聊以躲冷。
练羽鸿翘首遥望,却不料此时察干帐中隐隐透出火光,竟是还未睡下。
察干的营帐距离山谷最近,他们本就打算前去拜会,先去讨口吃的填饱肚腹,如此倒省得再折腾老头子起床,免了一番麻烦。
二人早已是饥火烧肠,见此情景,不由加快了脚步。
“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与此同时,帐中传来一声叹息,一名男子的声音道。
察干说:“至少此时此刻,还有你陪我这个老头子回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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