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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若淮看到陆淮的眼泪，当即也无法再控制自己，眼眶一热，眼泪也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她慌乱地抬手抹掉眼泪，移开目光，狠狠咬了一下舌尖，低声开口：“你就当我骗人吧，我本来也不是君子，我的话，怎么能作数呢？”
陆淮心里很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他抱住师若淮，低声哀求：“我不要，不要。
我错了，我不该让鬼面伤了白夭，是我，我……对不起，若淮，你原谅我，原谅我。”
师若淮挣扎，却挣不开他的怀抱，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心痛得不能呼吸，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没有怪你。”
师若淮有气无力地回答。
陆淮勒紧了她的腰，声音在颤抖：“你不要这样，我宁愿你打我，骂我，也不要这样对我。
我不是故意的，事情发生得太快，我……不，我不是要狡辩，是我错了，我错了……”
“你没错，行走江湖就是这样的，我理解你的处境。”
师若淮狠下心，拽开了陆淮的手，往前走了几步，和他隔开距离，声音压不住地颤抖着，说：“只是……只是你真的太危险了，我不能……这么自私。”
“这是意外，不是我的本意，我不想伤人的……若淮。”
陆淮追上来，死死攥着她的手，那力道大得让师若淮窒息。
“我知道不是你的本意……可是，可是小白的确受到了伤害。”
师若淮不得不对上陆淮的视线，冷硬着心肠，把血淋淋的真相摆出来。
陆淮双唇颤抖着，眼泪止不住，他艰难地扯了一下嘴角，“你要我怎么做，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你要我说出一切吗？我……我说，我告诉你，什么都告诉你……”
师若淮摇头，苦涩地笑了一下：“不，不用说，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听了。”
陆淮没忍住，直接哭出声来，哽咽着问：“那我算什么？在你心里，我算什么？随时随地就能被放弃的人？你怎么可以……如此薄情？”
师若淮胸口急速起伏着，回答不上来。
“我也是人，我也会痛，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拿我当什么？”
陆淮抓着她的手臂，再也忍不住，冲着她吼了起来。
师若淮还是缄默，只有眼泪汹涌澎湃。
她觉得此刻自己就是在被凌迟，血肉在被一点点撕裂。
为什么和陆淮在一起，甜蜜那么浓烈，痛苦也会那么澎湃？
她不敢再看陆淮的脸，把手挣脱开，颤抖着一步步后退，“你走吧，走吧，你自由了，我们，都自由了……”
“我不要！”
陆淮摇头，追着师若淮的步伐，追到门口从后面再次抱住她，“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丢下我。”
“我们在一起本来就是错的。”
师若淮已经无法思考，口不择言开始伤害陆淮。
陆淮嘶吼着，仿佛巨兽在悲鸣，可是他一点也不愿放开师若淮。
“放开我……放开。”
师若淮去扯他的手，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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