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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向企鹅人，在他面前蹲下。
企鹅人盯着我，脸上挂着一种混合了恐惧和轻蔑的表情。
这表情大概是他在面对所有不自量力的对手时的默认配置——嘴皮子动了动，大概想说点什么威胁的话。
但我不想听。
我伸出手，按在他肩膀上。
背包，收。
在所有人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
企鹅人消失了。
他刚才所在的位置只剩下那副手铐，叮当一声掉在地板上。
10.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持续了大约三秒。
“你把他怎么了？！”
蝙蝠侠立刻走上前查看。
“收起来了。”
我说。
“收起来？”
罗宾的声音带着警惕，“收到哪里去了？”
“背包里。”
“你的背包。”
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
然后他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哼笑。
“……你还能把人装包里。”
“不要小看我哦，”
我理所当然道，“人我就带走啦。”
罗宾看了看蝙蝠侠，蝙蝠侠看了看罗宾。
“你不能就这么——”
蝙蝠侠开口。
“为什么？他又没死，也没受伤，只是暂时被装起来，”
我想了想措辞，“等我找到更适合他的处理方式再放出来。”
“什么处理方式？”
“比如让他交代所有商业信息然后用在有用的地方，比如让他出庭作证咬出其他同伙，比如让他做社区服务，或者——”
我摸了摸下巴，“或者让他在监狱里开个企鹅主题餐厅，利润捐给东区。”
杰这次没忍住，真的笑了。
“你，”
他说，头罩对着我，“在哥谭还算有前途啊。”
“谢谢。”
“……不是在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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