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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想抬头看看,又不敢,只是蜷缩着,肩膀一抖一抖的。
白未曦低头看着她。
没说话。
王老爷在旁边站着,脸上的笑有点僵。
白未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王老爷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连忙冲那几个婆子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绳子解了!”
婆子们面面相觑,赶紧蹲下去解绳子。
绳子解开了,那姑娘的手腕上是一道道青紫的勒痕。
她把手缩回去,整个人缩得更紧了。
王老爷搓着手,陪着笑:“仙姑,这……这不是怕她闹嘛,所以才……”
白未曦没理他。
她蹲下来,看着那个缩成一团的姑娘。
那姑娘把脸埋在膝盖里,不敢抬头。
“叫什么?”
白未曦问。
那姑娘抖了抖,没说话。
旁边一个婆子嘴快:“叫郝二妮,接人的时候她爹娘说的。”
郝二妮听到这话,慢慢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白未曦。
那眼睛里全是恐惧,还有一点点亮光。
是绝望里的人看见任何一点希望都会有的那种亮光。
可那亮光只闪了一下,就灭了。
她低下头,又缩成一团。
白未曦看着郝二妮,看了一会儿。
院子里静得出奇。
所有人都盯着她,等着她说话。
王老爷站在一旁,脸上的笑早就僵住了。
白未曦还是没说话。
王老爷的汗下来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马成道,那老头还蹲在角落里抱着罗盘,不发一言。
“仙姑……”
王老爷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都有些发颤,“您看这……是不是有啥不妥?”
白未曦抬眼,看了他一下。
就那一眼,王老爷的腿都软了。
白未曦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缩在地上的郝二妮。
那姑娘还在发抖,但已经不哭了。
“你这个阴婚,”
白未曦开口,声音平平淡淡的,“是怎么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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