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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郎君快过来！”
“哎哟，这大太阳天的，快歇歇脚！”
一位离得最近、性子最爽利的大婶甚至直接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过来拉鹿渊：“来来来，小郎君，姐……阿婶家就在跟前，井水又凉又甜，管够！”
鹿渊被她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白未曦像透明人一样跟在身后。
鹿渊乖巧地道着谢：“多谢阿婶。”
他跟着大婶走了几步，仿佛想起什么，又回头看向其他妇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神色，声音清亮地问道：“对了，阿婶们，我们刚才走过来，好像听到你们在说什么福星、旺夫之类的，心里实在好奇，这世上真有这么神奇的事吗？”
这话可算问到了痒处。
那几位妇人立刻争先恐后地说起来：“有！
怎么没有！
就是咱们村老张家的奇事！”
“他家那个张思齐，以前穷得哟……自从五年前在河边捡回来个俊俏的小娘子后，嘿，就跟换了命似的！”
“那小娘子简直是财神奶奶座下的童女！
不到一年，老张家就发迹搬进金陵城里做大老爷去了！”
鹿渊听得一脸惊叹，适时地递上话头，引着她们越说越细。
白未曦安静地跟在旁边，看似无意地听着，直到妇人们说到张思齐如何宝贝那位小娘子时，她才淡淡地插了一句，仿佛只是随口一问：“那个小娘子就没有自己的名姓家人么？”
那爽利大婶正说到兴头上，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怎么没有！
名字好听着呢，叫鹿灵！
那张思齐一天天‘小鹿儿’、‘鹿儿’地叫着，能从村头喊到村尾，腻歪死人哩！
家人倒是没听提起过，许是遭了难吧，可怜见的……”
听到“鹿灵”
二字，鹿渊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好奇，甚至挤出一丝羡慕的笑容：“鹿灵……真好听的名字。
那张家大哥真是好福气。”
那爽利大婶被他的笑容晃得眼花，更是热心：“可不是嘛！”
白未曦见状，适时地再次开口道：“多谢告知。
不知可否再叨扰一碗水？”
她这话是对着那热情大婶说的，语气依旧平淡，却成功地将话题暂告一段落，并给了鹿渊平复心情的时间。
“哎哟，光顾着说话了！
快请进快请进！”
大婶这才想起讨水的事，连忙引着他们走向不远处自家的茅屋。
在农家小院里喝了碗清凉的井水，鹿渊的情绪也稍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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