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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梨看着芽美兴奋的样子，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是呀，他们赢了！”
她应和道，声音里也带着分享喜悦的轻快。
回去的电车上，摇晃的电车没有消减芽美的热情，她依然沉浸在今日两场比赛当中。
“井闼山的饭纲掌、枭谷的木兔光太郎、白鸟泽的牛岛若利、稻荷崎的尾白阿兰。”
芽美掰着手指数着，语气笃定，“他们四个人决定会被选入国青的吧。”
绘梨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划过的夜景，有些心不在焉。
“大概率会吧。”
她轻声应道，下意识的肯定这句话。
“唉，要不是今年我们没打进全国……”
芽美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不甘，将绘梨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我就可以亲自站在那里的。”
绘梨转过头，看见芽美脸上兴奋的光彩黯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不甘与羡慕的复杂神色。
今年立海大的排球部在县大赛的决战中遗憾落败，止步于全国大赛的门前。
“就差那么一点……”
芽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为队友传球的触感。
“如果当时我那个一传能更到位一点，说不定现在站上赛场的，就是我们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
绘梨沉默了片刻，竞技体育的残酷与魅力，往往就凝聚在这些“差一点”
的瞬间。
“但是，芽美。”
绘梨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她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此刻的好友身上，“你们都尽力了，不是吗？”
她注视着芽美的眼睛，语气平稳，“你们没有缺席过一天的训练，在赛场上拼尽了每一分力气。”
芽美的眼眶微微发红，用力点了点头。
绘梨说的没错，那段为梦想拼搏的日子，每一天都真实而饱满。
“竞技体育最残酷，也最公平的地方就在这里。”
绘梨的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夜色，“它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但对我们这些亲身经历过过程的人来说，那些汗水、那些不甘、那些并肩作战的瞬间，它们本身就有重量，有价值。”
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芽美，语气变得更加柔和而有力：“所以，不要去否认自己的曾经。”
芽美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将绘梨的话语和窗外的夜风一同吸入了肺腑，再缓缓吐出时，脸上的阴霾终于散去了大半。
“谢谢你，绘梨。”
她轻声说，带着释然的笑意，“被你这么一说，心里好受多了。
感觉又能打起精神来了！”
“我们今年春高加油！”
绘梨也笑着挽着她的手。
电车广播响起到站的提示音，她们的目的地快到了。
两人开始收拾随身的物品。
“今天真的很开心，绘梨。”
芽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虽然支持的队伍输了有点遗憾，但看了这么棒的比赛，还和你聊了这么多，感觉收获满满！”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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