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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瑶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在查“瑶台一梦”
？
程述白也没想到她会来，手忙脚乱地关掉APP页面，咳嗽了一声：“还有事？”
楚瑶赶紧移开目光，指了指他桌上的报告：“我……我就是路过，看您还没走，想问下这份报告有没有问题。”
程述白拿起报告，翻了两页，突然抬头看她：“楚瑶，你是不是‘瑶台一梦’？”
楚瑶的脸瞬间白了，手指紧紧攥着包带，脑子里飞速想该怎么回答——承认？还是否认？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程述白突然笑了，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笑，不是礼貌的疏离，而是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别紧张，我瞎猜的。”
楚瑶愣住了，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觉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报告没问题，”
程述白把报告放回桌上，“甚至比我预期的还要好。
明天项目会，你大胆讲，有我在。”
楚瑶点点头，小声说了句“谢谢程经理”
，转身就要走。
“楚瑶。”
程述白又叫住她。
她回头，就见程述白看着她，眼神很认真：“以后有什么想法，不用藏着——无论是CP分析，还是工作建议，都可以跟我说。”
楚瑶的心里突然暖暖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芽。
她用力点头：“我知道了，程经理。”
走出公司大楼，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楚瑶却觉得浑身都热烘烘的。
她拿出手机，看着程述白的微信头像，突然鼓起勇气，发了一条消息：“程经理，您也早点下班，注意休息。”
没过几秒，程述白回复了：“好，你也是。”
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小的月亮表情。
楚瑶看着那个表情，忍不住笑了——原来这个高冷的金融男神，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她抬头看向夜空，星星很亮，像极了《夏夜晚风》里男主拍的星空。
楚瑶突然觉得，她的“CP股封神路”
，好像不仅有搞钱的爽快，还有了点不一样的期待——比如，期待程述白下次的“真香”
，期待他们之间，能像她嗑的CP一样，慢慢走向“双向奔赴”
。
而她不知道的是，程述白在她走后，重新打开了“嗑学资本”
APP，看着“瑶台一梦”
的操盘记录，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拿起手机，给苏晚晴回了条消息：“明天有事，吃饭改天吧。”
然后，他把楚瑶发的“注意休息”
的消息，设成了星标。
原来，有些“情感”
，早就悄悄偏离了“理性”
的轨道，开始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慢慢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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