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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沈月陶如今踪迹全无，那些天马行空的猜想得不得验证，她与殿下日夜悬心，却又不敢声张。
林霁尘见她这副模样，只当她是替自己难堪，便微微一笑，温声道：“不必替我难过。”
四处张望，见无人注意，略有些欣喜压低声音，“她今日偷偷去城外看了我，见她过得好，我便安心了。”
他说这话时，眉眼间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林婉清却如遭雷击。
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兄长。
偷偷去城外看他？见了他？今日？今日！
那——酒盏从她指间滑落，“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上，琥珀色的酒液四溅，浸湿了裙摆和鞋面。
那声响在觥筹交错的宴席间并不算太大，却足以引来附近宫人的侧目。
“婉清！”
林霁尘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失态惊住了。
宫人匆匆赶来收拾残局，却被林婉清抬手制止。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已恢复了往日的端庄。
“无事，手滑了。”
温声细语道，施在林霁尘手上的劲儿一点儿不小，“兄长，许久未见。
等会儿宫宴结束，你送我一程。”
林霁尘察觉到了不对劲，微笑着点了点头。
林婉清的马车停在僻静处，随行的侍卫和侍女已被远远遣散开，四周只剩他们兄妹二人。
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早已停歇，连马儿也安静地垂着头，偶尔打个响鼻。
林婉清脸隐在车壁暗处，林霁尘莫名觉得妹妹在紧张。
“妹妹，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兄长，你方才说……沈姐姐偷偷去城外看你，不让你告诉太子殿下，但是可以告诉我？”
林霁尘点头，目光里带着一丝困惑。
“是。
她说万一出事，还得你帮她分担怒火。”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郑重，“婉清，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见我一个外男，终究是不妥。
你放心，我和她如今只是朋友，绝无逾规之处。”
他说得坦荡，目光清正，没有半分躲闪。
只是未听到妹妹出声，知晓是自己让她难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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