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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茂林是认识朱启铭的，但只是面熟，并非亲信。
他盯着他，严厉追问：“这个强拆队，是你叫的？”
朱启铭的脸色刷一下变白，不得不承认：“是的。”
宋茂林有意当着杜锦华的面追问：“你让人去强拆，没有向杜总汇报？”
他要问清楚情况，才决定对杜锦华作出什么样的决定。
杜锦华紧张得浑身冒汗。
但他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用扭身子的动作，给朱启铭暗示。
“没有。”
朱启铭决定舍卒保车。
“你是不是问施工队要回扣？”
宋茂林不留情面地追问：“要了几个点？”
“没有，真的没有，宋总。”
朱启铭紧张得额上冒汗，拼命抵赖：“我只是，想帮公司快点。”
“不要再作任何解释，事情已经出了，再解释有什么用？”
宋茂林粗暴地打断他：“现在社会上发包工程，谁不吃回扣，不拿中介费？”
“你以为我不知道？哼，我清楚得很。”
朱启铭求救般看了杜锦华一眼，杜锦华知道救不了他，垂下眼皮，不敢看他。
“稍微大一些的工程招标，我都要亲自抓。
有些小工程，我顾不过来，也就开只眼闭只眼，让你们吃些回扣。”
宋茂林尖锐地点出来：“关键是，你的心黑不黑？吃多少回扣？”
朱启铭既心虚，又紧张，额上冷汗直冒。
“我认为，吃一两个点的回扣，属于正常；三四个点属于过分，五六个点就是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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