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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毛叫他：“程爷，不早了，该回了。”
程爷抬眼，“几点了？”
小毛轻声开口：“快十二点了，咱们回去吧，红姐还在家里等着呢。”
程爷长长吐出一口气，“行，走了，这个死胖子你安排人送回去。”
“放心叫吧程爷，这点儿小事包在我身上。”
小毛找起程爷的手臂，架着自己的主子，一边让经理把张福财送了，小毛大气地留下两千块。
程爷回到自己的窝里，酒精烧得慌。
这会儿，特别地想楼上住着的那个女人，肚子圆滚滚的，虽然有些可笑一点也不美，但是挺可爱的。
而且那是他的女人他的儿子啊！
程爷特别地想她，特别地想要说说话，哪怕是说说话也好。
那女人现在是对谁都细声细气的，就是对他爱理不理的，好像他欠了她多少钱一样。
他是欠了她，欠了情债，可是他也给了她儿子，而且他愿意还愿意对她好，她想怎么样都行，天天打他骂他，把他当奴才使都行的。
程爷心烧得慌，当真就忍不住，跑过去敲红姐的门。
小毛可吓死了，拼命地拦着，“程爷，红姐怀着孩子呢，你想干什么？”
程爷心里烧的，趁着酒劲儿一脚就踢了过去：“老子能干什么，不就是想看看她吗？”
说着又敲了两下。
小毛踢得委屈，小声说：“程爷你说要当文明人的。”
“文明人能有屁吃？”
程爷冷笑：“老子想见见儿子不行吗？”
忽然又泄了气，蹲在墙角：“我都两天没有见着这女人了，她可真心狠啊。”
说着摸摸头，又抓抓头，当真是苦恼至极的样子。
小毛也心疼死了，小小声地说：“那咱们可以明天再来，现在不早了程爷。”
程爷手托着下巴，像条大狗一样蹲着：“老子在这里等明天。”
这下，小毛可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不过一会儿，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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