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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刷没有回答。
但那个震动又出现了。
一下，两下，三下。
像心跳。
或者像某种回应。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艾利奥特迅速把牙刷塞回口袋，假装在看文件。
████博士端着今天的第二杯咖啡从转角处走出来，看到他之后停了一下。
“你脸色不太好。”
博士说，“又听到牙刷说话了？”
“没有。”
“去看李医生吧。
分机号404。”
“我说了我没，”
“她已经把下午三点的时间空出来了。”
博士喝了一口咖啡，“不用谢我，这是你明年生日礼物的一部分。”
艾利奥特站在原地，看着████博士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他感觉到口袋里的牙刷又震动了一下。
一下。
然后又是一下。
三下。
像是一个信号。
或者一个暗号。
或者只是某种打招呼的方式。
他把手伸进口袋，握住了那把冰凉的塑料刷柄。
“好吧。”
他低声说，“三点见。
不是跟李医生，是跟你。”
牙刷没有回应。
但他知道它在听。
：（）基金会那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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