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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成功了。
然后，在功率提升至7时，石室第一次出现了外部可见反应。
不是震动，也不是声音。
是光。
石室灰色的石板表面，开始渗出极微弱的、乳白色的冷光。
光不是均匀的，而是沿着石板的接缝流动，形成复杂的脉络图案，像叶脉，或者神经网络。
监测仪器疯狂报警。
谐振频率没有变化，但振幅波形改变了不再是简单的正弦波，而是叠加了高频调制，波形变得像……脑电图。
“它在适应，”
lewis盯着实时数据，“它在用我们的抵消信号作为新的输入，调整自身的输出模式。”
基恩下令继续提升功率至10。
乳白色光芒增强，石室表面脉络清晰可见。
更诡异的是，那些脉络的图案开始缓慢变化，仿佛在实时绘制某种图形。
walston将图像输入分析软件。
五分钟后，结果令人窒息：脉络图案与过去一个月所有漫游者的行走路径合成图有89的拓扑相似性。
石室正在其表面“显示”
它从站点人员身上收集到的行走数据。
“它在给我们看它的记忆库，”
walston声音干涩，“或者是在展示它已经吸收了多少。”
基恩没有停止。
功率提升至15。
石室的门东北面那道从未在无人进入时开启的石门滑开了。
没有警告。
门向内开启，露出内部黑暗。
没有石柱移动的声音，只有一片深沉的寂静。
所有外部监控探头对准门口。
热成像显示内部温度与环境一致，无生命迹象。
激光测距显示内部空间深度……异常。
读数在十米到一百米之间跳跃，无法稳定。
“它在展示内部空间的可变性，”
lewis说，“也许是在示威。”
“或者邀请。”
walston调取了门开启瞬间的谐振数据。
在那一刻，谐振的主频率突然从411赫兹跳变至783赫兹地球电离层的基础共振频率，又称舒曼共振。
“它在连接更大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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