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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了揉额角，“把它当成一种……结构性的语言，而不是线性的信息。”
“是，博士。”
研究员应道，语气里带着不确定。
威尔逊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打断了李烁的思绪：“外围巡逻队报告，又发现了几处被动传感器的残留痕迹。
清理得很干净，但逃不过猎犬的鼻子。
他们还在附近转悠。”
分裂者像耐心的鬣狗，在栅栏外徘徊。
o5-7制定的防御预案正在严格执行，但谁都知道，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压力在无声地累积。
几天后的深夜，李烁独自留在“钢铁摇篮”
的主控室。
大部分屏幕都已暗淡，只留下核心的几个，显示着044平稳（至少表面如此）的运行参数。
那持续的低频噪音通过特殊的非听觉传感器转化为可视的波形，在屏幕上规律地滚动。
他睡不着。
那份来自钢铁内部的疲惫感如同慢性中毒，侵蚀着他的精神。
他闭上眼睛，尝试再次去“感受”
那个古老的律动，不是像上次那样深入冒险，而是隔着这层层防护，进行一种远距离的、小心翼翼的触碰。
起初，只有模糊的反馈，如同隔着厚重的水泥墙倾听隔壁的声音。
但当他将注意力集中到那段新发现的高频谐波时，情况发生了变化。
那高频谐波，在与他自身残留的“共鸣”
印记接触时，竟像钥匙般嵌入了某种结构。
一瞬间，并非清晰的信息，而是一种强烈的“倾向”
涌入他的感知不是044本身的意识，而是它内部那个被强行维持的异常空间，在分裂者装置被清除后，试图自我修复所产生的一种结构性“意图”
！
它像一段自洽的、不断演算的几何程序，本能地排斥着外界强加的逻辑（包括分裂者的，甚至可能包括基金会监测体系的），向着某个更稳定、更孤立的“平衡态”
演化。
这种演化本身，就在持续产生着各种难以理解的辐射和波动，其中就包括了可能引发“信之效应”
的特定频率！
李烁猛地睁开眼睛，冷汗浸湿了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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