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尤为重要的是,它如此公开的赞颂革命,“伟大绝伦之一目的,曰革命。
巍巍哉!
革命也。
皇皇哉!
革命也”
,如此赤裸裸的号召仇杀满人,“诛绝五百万有奇披毛戴角之满洲种”
。
章炳麟,就是那位骂慈禧为妖婆的章太炎,不仅为此作序,还在另一篇文章中称光绪皇帝:“载湉小丑,不辨菽麦”
。
如果按照后来的标准,这正是不折不扣的仇恨演说。
写作这本小册子的邹容不过18岁,其在狱中的离世,更为之增添了悲壮色彩。
他几乎即刻就获得了一种永生地位,一种青春、牺牲、革命交织的魅力。
在后来的上海,一块巨大墓碑,彰显着这个青年穿越历史的力量,他年轻,却有千钧之力。
这力量虚幻又具体。
一篇两万字的小册子,被印刷了上百万册之多,在东京、上海、广州到檀香山、新加坡、纽约,凡有华人处,就有它的存在。
鲁迅日后回忆晚清的革命文学:“倘说影响,则别的千言万语,大概都抵不上浅近直接的‘革命军中马前卒’邹容所作的《革命军》”
。
当阅读到庭审记录时,邹容的形象却有了新感受。
当然,经过近半年的牢狱生涯,这自辩值得理解;它也折射出这个青年变动的思想,倘若历史可以假设,邹容并未逝于狱中,未来仍有漫长的路要走,他很可能真的否定少作,甚至走上相反的思想道路。
死亡定格了他,也简化了他。
他所代表那股激进主义作风,与其说是深思熟虑的结果,不如说是时代风潮的产物,其个人性、才能恰与之相契,爆发出巨大力量。
但这一切并非必然,充满随机。
邹容是达夫的偶像。
达夫也用自己的笔在书写。
蔡子坚说:“不管你写的如何,总归是青春,总归是呐喊。”
他感到,离乌鸦已经很近了。
但是,他们没有戴克先生去见某一个人的信息。
戴克是独自去见的。
蔡子坚内心是希望某一个人与他见面的。
这个“某一个人”
就是乌鸦。
但是,哪怕确切知道了两人的会面,谈话的内容呢?
无从知晓。
蔡子坚问黎明:“你觉得乌鸦会是谁?”
“我不知道。”
“你猜一猜?”
“我猜不到。”
黎明说:“如果乌鸦能够让人猜到,他就不是乌鸦了。”
两人在墙角抽烟。
蔡子坚笑了,他掏出一根火柴,在磷面上慢悠悠划着,橘色的火苗跳起来,他点上烟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慢慢飘散开,混在巷口的雾气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