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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的喉结也动了动。
他想起苏晚晴今天下午发的消息：“宋雨桐的助理说她又闹自杀，你别陷太深。”
想起宋母在医院走廊拽着他胳膊咬牙切齿：“离我女儿远点！”
可此刻宋雨桐眼尾的泪还没干，睫毛上沾着的月光像极了当年她塞给他的草莓糖纸——甜得发苦，却让人舍不得扔。
他伸手把床头柜上凉透的小米粥往宋雨桐手边推了推，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行，但我要讲个冷笑话提神。”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夸张的喜剧腔：“有只北极熊拔毛玩，拔着拔着突然说”
“好冷。”
宋雨桐接得比他还快，嘴角却轻轻翘了起来。
她的手指悄悄碰了碰他搁在床沿的手背，像只试探着踩奶的小猫，“这笑话我听过。”
“那换一个。”
林川从外套口袋摸出颗草莓糖，在指尖转了个圈，“为什么代驾司机从不迷路？”
他眨眨眼，“因为客户的目的地，就是我的指南针。”
宋雨桐盯着那颗糖，忽然伸手抢过去剥了，甜腻的草莓味在口腔里散开时，她的声音也软了下来：“不好笑。”
可她的指尖却悄悄勾住了他外套袖口的破洞，像抓住根救命的绳。
，！
走廊里的挂钟敲响两点时，小雪护士端着药盘轻手轻脚推门进来，见两人一个歪在木椅上打哈欠，一个抱着糖罐歪在床上，嘴角还沾着糖渣，便把药盘轻轻搁在床头柜上：“宋小姐，该喝助眠药了。”
宋雨桐抓着糖罐的手紧了紧，抬头看向林川。
他立刻站起身，拍了拍牛仔裤上的糖纸碎屑：“我送护士去拿热水。”
转身时外套下摆扫过宋雨桐的脚背，像阵温柔的风。
等他端着温水回来，宋雨桐已经靠在床头喝完药，眼睛半睁半闭，手指还揪着他留下的纸飞机。
见他进来，她迷迷糊糊地开口：“小林哥”
尾音被哈欠扯得老长，“明天记得把外套带来。”
“知道。”
林川把温水杯放回床头柜，替她掖了掖被角。
月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她眼尾的泪痣上镀了层银边，像颗没融化的糖。
他退到门口时，宋雨桐已经睡着了，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
床头柜上的便利贴被夜风吹得翻卷，露出他白天写的字：“开心这种病，得慢慢治。”
凌晨四点的风带着秋凉，林川骑上电动车时，后颈的凉意在提醒他昨夜只睡了两小时。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苏晚晴的代驾订单：“十点送我去美术馆。”
他刚回了个“收到”
，屏幕又亮起来，显示“宋雨桐助理”
的来电。
林川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看了两秒，按下接听键前，忽然想起宋雨桐睡着时攥着纸飞机的手——那么轻，又那么紧。
：（）代驾小哥横推豪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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