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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帮我？”
林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陆彬低头看去，心里猛地一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军装，站在一片热带丛林里。
那张脸，他认识。
“这是……”
林诚说：“我儿子。
林远。”
陆彬抬起头，看着他。
“他在果敢同盟军。”
林诚点点头。
“去年老街那场仗，他参与了。
四大家族的电诈园区被摧毁的时候，他就在现场。”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那场仗，他救了三十七个被拐卖的中国人。
其中有一个，是我们老家的孩子。”
陆彬沉默着。
林诚继续说：“那孩子回来之后，他爸妈跪在我面前，说谢谢。
我说，谢我干什么，要谢就谢那些真正打仗的人。”
他抬起头，看着陆彬。
“后来我儿子告诉我，那场仗，有人在背后撑着。
不是钱，是情报，是资源，是那些看不见的东西。
他说，爸，那是个姓陆的董事长。”
陆彬没有说话。
林诚说：“我查了。
是你。”
咖啡馆里安静了几秒。
远处传来海鸥的叫声，低沉而悠长。
陆彬问：“你现在做什么？”
林诚说：“退了。
以前在中情局干了二十年。”
陆彬看着他，眼神没有变化。
“所以你知道镜厅的事。”
林诚点点头。
“知道。
斯特朗那个人，我打过交道。
不是好东西。”
他顿了顿，往前探了探身。
“陆董，你现在的处境，我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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