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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我们可做的，可倚仗的并不多。”
法伊莲点了点头：“如今看来，刺史州牧有隐瞒之处，不可全信。”
刺史州牧不可尽信，那么，多宝阁的金掌柜又如何？卫昭的手指轻轻的点了点桌面，这才开口：“漕运商务，乃是大周命脉之一，连劫三次，数额一次比一次大，得先圈定是谁下得手，至于背后那人……如今我们身无依仗，暂可不做理会。”
法伊莲点头，没有说话，却见卫昭横了自己一眼。
于是法伊莲半是无奈，半是宠溺的说道：“然后呢？”
于是卫昭便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既然几人之间有龃龉，那便必然有可拉拢利用的地方。
只是如今形式不明，我们初来乍到，只得多看多听了。”
法伊莲闻弦歌而知雅意，当下点头道：“我明日便去城中转转。”
卫昭方要点头，又是一顿，跟着紧梆梆的说道：“不可，你就跟着我。”
法伊莲眨了下眼睛，没有开口，随后，卫昭又上下看了看法伊莲，看见她染的黑发发根已经长出了原本的红色发丝。
卫昭心头一跳，又道：“你的发丝太明显了，最近要重新染成黑色。”
法伊莲张了张口，她的目光扫过卫昭绷紧的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阿显说什么就是什么。”
卫昭的表情稍稍的松动了一点，也随即露出了笑容来：“这是自然的，你如今是我的心腹，我也最是信任你，待到此间事了，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这一番明显的提点和好处的承诺并未让法伊莲露出丝毫的动容，她甚至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阿显，你明明知道的……”
卫昭的神情动了动，她看着法伊莲的眼神。
这双眼睛深邃又温柔，在看向卫昭时，总让她觉得自己在眼睛主人的心中是重要的。
真是奇怪，卫昭忍不住想，此前她如何会认错法伊莲呢？她和那个女人，明明一点也不相似，明明眼前这个人，只是看着，就会让卫昭感觉到心安。
法伊莲会想要回去么？回到她的家？会想要去寻找她的亲人吗？
卫昭想，她甚至无法阻止自己这么想。
可越是这样想，卫昭就越明白自己心中所想所要。
她想要留住她。
卫昭想，她原本就是她的奴隶，是属于她的。
而这个奴隶也承诺，连心也是她的。
她就应该待在自己的身边，哪里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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