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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松看一眼那四方小盒子，也没拿，问，“没叫她发现？”
“没。”
他说，
“知道什么叫色令智昏吗？她早被我弄得五迷三道，我用完原样放回去了。”
“你？”
游松哼笑，顺便侧头瞭他，一顿，肆无忌惮笑出声。
张硕暗暗瞪他一眼：“笑什么？”
游松止住笑，调侃他：“刚才战况挺激烈？”
张硕莫名其妙，游松抬手往他唇边示意，张硕掰动后视镜，把整张大脸都凑过去，左右转了转，低低骂一声『靠。
他抽了张面纸，往嘴上使劲蹭，又嘀咕：“这娘们儿太生猛。”
擦著，嘴周通红，他使劲咧了咧：“她娘的，这得饿多久了！”
游松没搭茬，前面红灯，他把车停住，“过路口你把车开回去。”
“那你呢？”
过了两秒，游松说，“去看看蒋叔。”
张硕擦完嘴，把纸顺窗户撇出去，问，“蒋叔来大理有几天了，他们相处的怎么样？”
“不知道。”
“她家那么大点儿，住的方便吗？”
“不知道。”
“蒋叔的病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
张硕看他一眼，嘆了声：“津左从小就受苦，天大的事，一股脑全都倒给她，蒋叔还得了这种病，你说她心里好受吗？”
游松踩油门，盯著前方，眼神晃了下：“……不知道。”
张硕『嘿一声，“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游松不吭声了，那日分开，他没理由去见她，除了『不知道，他没法回答他。
开过路口，游松要停车，张硕说，“游哥，別停了，我也过去看看吧。”
游松看他一眼，却也没反对，他继续开，快速往余男家的方向驶去。
九点钟，她家的黑色大门还没关。
院子里门廊上方燃一枚黄灯泡，几只小虫绕著光明飞，今天没风，整个院子笼罩在一片暖色里。
游松走进去，墙边靠窗的位置放了个高脚梯，梯上坐了一个人。
以前满地盆已经被她移进屋里，还剩几颗孤零零的草。
墙上爬满藤蔓，虽已深秋，仍然绿意葱葱。
游松两手揣在口袋里，站门口看了会儿。
那人坐在高处，终於回过头，她愣了下：“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游松对上那双眼，好像是错觉，她独坐在空荡荡的小院中，显得身形尤其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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