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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沉默很短，短得像一次呼吸。
但在那一瞬间，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广场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那里，刘应明正坐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脸色苍白，目光躲闪。
他的神情阴鬱，黑眼圈很重，看起来狼狈不堪。
周客看著刘应明，刘应明也看著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只有短短的一瞬。
然后，周客收回了目光。
“是【懒惰】乾的。”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他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刪除了在场所有人的记忆。”
广场上再次响起一片惊呼。
刘应明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手指死死抓著座位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没有说话，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周客没有再回答任何问题。
他转过身，朝高台下走去。
那步伐很慢，慢得像是在品味胜利的余韵，又慢得像是在给那些追问的人留出追上的时间。
没有人追上来。
因为他们知道，他不会回答更多了。
他走到高台边缘，停下脚步。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离开了。
颁奖仪式结束后，周客回到了凛梅团总部。
他坐在团长的椅子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带著戏謔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嘻嘻嘻……我的孩子，我的小丑王牌～”
周客没有睁眼。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嘴角微微勾起。
“你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小丑神的声音变得更加兴奋：“来了来了！
当然来了！
这么精彩的戏，我怎么能错过？”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玩味：“不过，我的孩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周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著。
小丑神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带著一丝困惑：“你为什么——不把刘应明的坏事供出来？他可是公然作弊了。
他设计了整个比赛，他违反了比赛的公平性，他差点让你输掉。
你为什么不揭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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