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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拒绝。
红灯时，予柯以帮她调整了一下副驾高度，她缓缓阖上眼眸。
当车子停下，姜小夏发现是在芙蓉宫外，愣住。
“不管怎么说，都得吃饱喝足，才有力气继续查下去。”
既然来都来了，姜小夏也就没有再矫情的拒绝，与他一同走进去。
电梯门刚刚打开，姜小夏瞳孔放大。
门外站着的周董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冤家路窄的在这里碰到姜小夏还有予柯以。
想躲已经来不及，他只能满脸堆笑的跟予柯以打招呼。
予柯以面色清冷，宛若数九寒冬，睨着周董的那双眼睛更是森冷如刃。
周董感觉后颈一阵阵窜凉风，他赶忙让开半个身位，“您二位先请。”
姜小夏一脸嫌恶，予柯以握住她的手，在周董的凝视之下走出电梯。
“你先进去。”
来到包间前，予柯以道。
姜小夏点头。
他拿着手机，调出秘书的号码，让她以最快的速度调查周董为什么会来芙蓉宫，以及来这里见了什么人。
切断通话后，他推门进了包间。
侍应生敲门进来，询问是否要点菜。
予柯以并没有接菜单，而是脱口说出几个菜名，无一例外，全是姜小夏平时喜欢吃的素菜。
“就这些吧。”
侍应生拿着菜单出去。
予柯以抬眸觑了一眼姜小夏，没有在她的眸中看到丁点儿感动之色，他有些失落。
饭吃到一半，予柯以的手机响起。
他看了眼姜小夏，拿着手机去了外面。
“说。”
“周董上一次被赶出董事会后，坐了三个月的牢，这一次出来见了二手车大倦马国正。”
“见了马国正。”
予柯以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好，我知道了。”
转身准备回去时，对上姜小夏那双满是探寻的眼睛，他只是轻轻拢了一下眉心。
“怎么出来了？”
“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我在查一些事情，但是，跟山寨机无关。”
姜小夏并不相信，眸中的研判之色越发的浓重。
予柯以犹豫再三，方才将一切悉数告诉姜小夏。
姜小夏一脸的难以置信，良久，方才开口问：“你那时候明明恨我，讨厌我，嫌恶我，为什么会这样报复周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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