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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真空层面来说，损失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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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成功，真空层面就有了对抗规则碎片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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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赌注，值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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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对视一眼。
他们都明白王也说的有道理。
但让王也冒这个险，实在让人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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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别的办法吗？"
绿源问未定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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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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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定义者诚实地说，"
至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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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的可能性太纯粹了，普通的容器根本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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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是一个生命体，而且是一个经历过极端体验、意志力极强的生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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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空层面，符合条件的只有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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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大家同意了这个计划。
但附加了一个条件——做好万全的准备。
他们花了整整三天时间，在归墟边缘建立了一个临时的稳定场。
这个稳定场由秩序的统一能量和绿源的生命能量共同构建，序章者的智慧进行调控。
未定义者则负责引导归墟中的可能性，控制释放的量和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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