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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杂沓的都会里看见诗者,也将在动摇的革命中看见诗。
所以勃洛克做出《十二个》,而且因此“在十月革命的舞台上登场了”
。
但他的能上革命的舞台,也不只因为他是都会诗人;乃是,如托罗兹基言,因为他“向着我们这边突进了。
突进而受伤了。”
《十二个》于是便成了十月革命的重要作品,还要永久地流传。
旧的诗人沉默,失措,逃走了,新的诗人还未弹他的奇颖的琴。
勃洛克独在革命的俄国中,倾听“咆哮狞猛,吐着长太息的破坏的音乐”
。
他听到黑夜白雪间的风,老女人的哀怨,教士和富翁和太太的彷徨,会议中的讲嫖钱,复仇的歌和枪声,卡基卡的血。
然而他又听到癞皮狗似的旧世界,他向着革命这边突进了。
然而他究竟不是新兴的革命诗人,于是虽然突进,却终于受伤,他在十二个之前,看见了戴着白玫瑰花圈的耶稣基督。
但这正是俄国十月革命“时代的最重要的作品”
。
呼唤血和火的,咏叹酒和女人的,赏味幽林和秋月的,都要真的神往的心,否则一样是空洞。
人多是“生命之川”
之中的一滴,承着过去,向着未来,倘不是真的特出到异乎寻常的,便都不免并含着向前和反顾。
诗《十二个》里就可以看见这样的心:他向前,所以向革命突进了,然而反顾,于是受伤。
篇末出现的耶稣基督,仿佛可有两种的解释:一是他也赞同,一是还须靠他得救。
但无论如何,总还以后解为近是。
故十月革命中的这大作品《十二个》,也还不是革命的诗。
然而也不是空洞的。
这诗的体式在中国很异样;但我以为很能表现着俄国那时(!
)的神情;细看起来,也许会感到那大震撼,大咆哮的气息。
可惜翻译最不易。
我们曾经有过一篇从英文的重译本;因为还不妨有一种别译,胡成才君便又从原文译出了。
不过诗是只能有一篇的,即使以俄文改写俄文,尚且决不可能,更何况用了别一国的文字。
然而我们也只能如此。
至于意义,却是先由伊发尔先生校勘过的;后来,我和韦素园君又酌改了几个字。
前面《勃洛克论》是我译添的,是《文学与革命》(LiteraturaiRevolutzia)的第三章,从茂森唯士氏的日本文译本重译;韦素园君又给对校原文,增改了许多。
在中国人的心目中,大概还以为托罗兹基是一个喑呜叱咤的革命家和武人,但看他这篇,便知道他也是一个深解文艺的批评者。
他在俄国,所得的俸钱,还是稿费多。
但倘若不深知他们文坛的情形,似乎不易懂;我的翻译的拙涩,自然也是一个重大的原因。
书面和卷中的四张画,是玛修丁(V.Masiutin)所作的。
他是版画的名家。
这几幅画,即曾被称为艺术底版画的典型;原本是木刻。
卷头的勃洛克的画像,也不凡,但是从《新俄罗斯文学的曙光期》转载的,不知道是谁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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