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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五年五月三十一日,《京报副刊》所载。
)
编完写起
(原文见《集外集》从略。
)
案:这《编完写起》共有三段,第一段和第三段都已经收在《华盖集》里了,题为《导师》和《长城》。
独独这一段没有收进去,大约是因为那时以为只关于几个人的事情,并无多谈的必要的缘故。
然而在当时,却也并非小事情。
《现代评论》是学者们的喉舌,经它一喝,章锡琛先生的确不久就失去《妇女杂志》的编辑的椅子,终于从商务印书馆走出,——但积久却做了开明书店的老板,反而获得予夺别人的椅子的威权,听说现在还在编辑所的大门口也站起了巡警,陈百年先生是经理考试去了。
这真教人不胜今昔之感。
就这文章的表面看来,陈先生是意在防“弊”
,欲以道德济法律之穷,这就是儒家和法家的不同之点。
但我并不是说:陈先生是儒家,章、周两先生是法家,——中国现在,家数又并没有这么清清楚楚。
(一九三五年二月十五日晨,补记。
)
我才知道
时常看见些讣文,死的不是“清封什么大夫”
便是“清封什么人”
。
我才知道中华民国国民一经死掉,就又去降了清朝了。
时常看见些某封翁某太夫人几十岁的征诗启,儿子总是阔人或留学生。
我才知道一有这样的儿子,自己就像“中秋无月”
“花下独酌大醉”
一样,变成做诗的题目了。
(一九二五年六月九日《民众文艺》所载。
)
“田园思想”
(本文见《集外集》,从略,)
【备考】:
来信
鲁迅先生:
上星期偶然到五马路一爿小药店里去看我一个小表弟——他现在是店徒——走过亚东书馆,顺便走了进去。
在杂乱的书报堆里找到了几期《语丝》,便买来把它读。
在广告栏中看见了有所谓《莽原》的广告和目录,说是由先生主编的,定神一想,似乎刚才在亚东书馆也乱置在里面,便懊悔的什么似的。
要再乘电车出去,时钱两缺,暂时把它丢开了。
可是当我把《语丝》读完的时候,想念《莽原》的心思却忽然增高万倍,急中生智,马上写了一封信给我的可爱的表弟。
下二天,我居然能安安逸逸的读《莽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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