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也许厨川君若没有死,还有第五第六的几篇东西,也说不定呢!
但是不幸厨川君是死了,而且是死于地震的了;他的友人,就把他这一包劫后的遗稿,已经命名过的,——《苦闷的象征》,——发表出来,这个名字,不是他的友人——编者——所臆定的,是厨川君自己定下的;这个假定大约不至有了不对了罢。
以上几则,是我的未曾作准的见解,先生看见了它,可以给我个明白而且彻底的指导么?
先生,我就在这里止住了罢?
王铸。
(一九二五年一月十三日《京报副刊》所载。
)
“忽然想到”
附记
我是一个讲师,略近于教授。
照江震亚先生的主张,似乎也是不当署名的。
但我也曾用几个假名发表过文章,后来却有人诘责我逃避责任;况且这回又带些攻击态度,所以终于署名了。
但所署的也不是真名字;但也近于真名字,仍有露出讲师马脚的弊病,无法可想,只好这样罢。
又为避免纠纷起见,还得声明一句,就是:我所指摘的中国古今人,乃是一部分,别的许多很好的古今人不在内!
然而这么一说,我的杂感真成了最无聊的东西了,要面面顾到,是能够这样使自己变成无价值。
(一月十五日。
)
(一九二五年一月十六日《京报副刊》所载。
)
咬嚼之余
(原文见《集外集》,兹从略。
)
【备考】
“无聊的通信”
伏园先生:
自从先生出了征求“青年爱读书十部”
的广告之后,《京报副刊》上就登了关于这类的许多无聊的通信;如“青年妇女是否可算‘青年’”
之类。
这样无聊的文字,这样简单的脑筋,有登载的价值么?除此,还有前天的副刊上载有鲁迅先生的《咬文嚼字》一文,亦是最无聊的一种,亦无登载的必要!
《京报副刊》的篇幅是有限的,请先生宝贵它吧,多登些有价值的文字吧!
兹寄上一张征求的表请收下。
十三,仲潛。
凡记者收到外间的来信,看完以后认为还有再给别人看看的必要,于是在本刊上发表了。
例如廖仲潛先生这封信,我也认为有公开的价值,虽然或者有人(也许连廖先生自己)要把它认为“无聊的通信”
。
我发表“青年二字是否连妇女也包括在内?”
的李君通信,是恐怕读者当中还有像李君一般怀疑的,看了我的答案可以连带的明白了。
关于这层我没有什么其他的答辩。
至于鲁迅先生的《咬文嚼字》,在记者个人的意见,是认为极重要极有意义的文字的,所以特用了二号字的标题,四号字的署名,希望读者特别注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