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而且还要被诬者“给一个答复”
,这真是“世上偏就是这点奇怪”
了。
但倘若很是相同呢?则只要证明了梅川并无看见鹤西先生们的译稿的“可能”
以后,即不用“世上偏就是这点奇怪”
的论法,嫌疑也总要在后出这一本了。
北平的日报,我不寄去,梅川是决不会看见的。
我就先说几句,俟印出时一并寄去,大约这也就够了,阿弥陀佛。
(四月二十日。
)
写了上面这些话之后,又陆续看到《华北日报》副刊上《关于红笑》的文章,其中举了许多不通和误译之后,以这样的一段作结:
此外或者还有些,但我想我们或许总要比梅川君错得少点,而且也较为通顺,好在是不是,我们底译稿不久自可以证明。”
那就是我先前的话都多说了。
因为鹤西先生已在自己切实证明了他和梅川的两本之不同。
他的较好,而“抄袭”
都成了“不通”
和错误的较坏,岂非奇谈?倘说是改掉的,那就是并非“抄袭”
了。
倘说鹤西译本原也是这样地“不通”
和错误的,那不是许多刻薄话,都是“今日之我”
在打“昨日之我”
的嘴巴么?总之,一篇《关于红笑》的大文,只证明了焦躁的自己广告和参看先出译本,加以修正,而反诬别人为“抄袭”
的苦心。
这种手段,是中国翻译界的第一次。
(四月二十四日补记。
)
这一篇还未在《语丝》登出,就收到小说月报社的一封信,里面是剪下的《华北日报》副刊,就是那一篇鹤西先生的《关于红笑》。
据说是北平寄来,给编辑先生的。
我想,这大约就是作者所玩的把戏。
倘使真的,盖未免恶辣一点;同一著作有几种译本,又何必如此惶惶上诉。
但一面说别人不通,自己却通,别人错多,自己错少。
而一面又要证明别人抄袭自己之作,则未免恶辣得可怜可笑。
然而在我,乃又颇叹绍介译作之难于今为甚也。
为刷清和报答起见,我确信我也有将这篇送给《小说月报》编辑先生,要求再在本书上发表的义务和权利,于是乎亦寄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