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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又想,看人生是因作者而不同,看作品又因读者而不同,那么,这一篇在毫无“我们的传统思想”
的俄国读者的眼中,也许又会照见别样的情景的罢,这实在是使我觉得很有意味的。
一九二五年五月二十六日,于北京。
著者自叙传略
我于一八八一年生在浙江省绍兴府城里的一家姓周的家里。
父亲是读书的;母亲姓鲁,乡下人,她以自修得到能够看书的学力。
听人说,在我幼小时候,家里还有四五十亩水田,并不很愁生计。
但到我十三岁时,我家忽而遭了一场很大的变故,几乎什么也没有了;我寄住在一个亲戚家,有时还被称为乞食者。
我于是决心回家,而我的父亲又生了重病,约有三年多,死去了。
我渐至于连极少的学费也无法可想;我的母亲便给我筹办了一点旅费,教我去寻无需学费的学校去,因为我总不肯学做幕友或商人,——这是我乡衰落了的读书人家子弟所常走的两条路。
其时我是十八岁,便旅行到南京,考入水师学堂了,分在机关科。
大约过了半年我又走出,改进矿路学堂去学开矿,毕业之后,即被派往日本去留学。
但待到在东京的豫备学校毕业,我已经决意要学医了,原因之一是因为我确知道了新的医学对于日本的维新有很大的助力。
我于是进了仙台(Sendai)医学专门学校,学了两年。
这时正值俄日战争,我偶然在电影上看见一个中国人因做侦探而将被斩,因此又觉得在中国还应该先提倡新文艺。
我便弃了学籍,再到东京,和几个朋友立了些小计划,但都陆续失败了。
我又想往德国去,也失败了。
终于,因为我的母亲和几个别的人很希望我有经济上的帮助,我便回到中国来;这时我是二十九岁。
我一回国,就在浙江杭州的两级师范学堂做化学和生理学教员,第二年就走出,到绍兴中学堂去做教务长,第三年又走出,没有地方可去,想在一个书店去做编译员,到底被拒绝了。
但革命也就发生,绍兴光复后,我做了师范学校的校长。
革命政府在南京成立,教育部长招我去做部员,移入北京,一直到现在。
近几年,我还兼做北京大学,师范大学,女子师范大学的国文系讲师。
我在留学时候,只在杂志上登过几篇不好的文章。
初做小说是一九一八年,因了我的朋友钱玄同的劝告,做来登在《新青年》上的。
这时才用“鲁迅”
的笔名(Pen–name);也常用别的名字做一点短论。
现在汇印成书的只有一本短篇小说集《呐喊》,其余还散在几种杂志上。
别的,除翻译不计外,印成的又有一本《中国小说史略》。
(《语丝》第三十一期。
)
田园思想(通讯)
白波先生:
我们憎恶的所谓“导师”
,是自以为有正路,有捷径,而其实却是劝人不走的人。
倘有领人向前者,只要自己愿意,自然也不妨追踪而往;但这样的前锋,怕中国现在还找不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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