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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声说道，“你太善良了！”
薛晨曦依偎在他怀中，轻声道:
“谢谢你理解我。”
叶凡松开她，又看向分魂，郑重说道:
“神魂分裂，各自安好，也有进阶破境之法。
日后有机会，总能解决这个问题。”
分魂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她学着薛晨曦的样子，轻轻靠在他肩上，娇声道:
“多谢叶郎！
……”
叶凡被她那娇媚的模样弄得有些无奈，却也没有推开她。
就在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从殿内跑了出来。
那是蝶儿。
她刚才一直躲在暗处，目睹了全过程。
此刻，她眼眶微红，看着叶凡和薛晨曦她们，眼中满是感动。
“叶公子！
薛姐姐！
……谢谢你们！”
她款步走薛晨曦面前，轻声说道：
“姐姐！
你……你真好。”
薛晨曦看到她，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你是‘梦幻灵蝶’化形？你都看到了？”
蝶儿点点头，眼中泪光盈盈。
“我看到薛姐姐宁可自己不恢复实力，也不愿意伤害分魂姐姐。
我就知道薛姐姐非常善良。”
她深吸一口气，轻声道:
“我……我有些明白，殿灵姐姐说的‘爱情’是什么了。”
薛晨曦看着她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怜爱。
她轻轻抚摸着蝶儿的头，柔声说道:
“你这小丫头，明白什么了？”
蝶儿抬起头，看着她，一字一顿:
“爱情，就是舍不得对方难过。
爱情，就是愿意为对方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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