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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全都说了！
我不想死啊！”
他被工作人员拦住，只能跪在地上，冲着王志军的方向疯狂磕头。
王志军看着这个自己昔日最信任的“钱袋子”
，如今这副丑态百出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蔡龙的心理防线，比他想象的要脆弱得多。
或者说，在陈阎王面前，根本不存在什么防线。
“把他带下去。”
陈老挥了挥手，仿佛只是赶走一只苍蝇。
蔡龙被拖了出去，那鬼哭狼嚎的声音渐渐远去。
审讯室里，再次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陈老看着面如死灰的王志军，淡淡地说道：“王志军，你是个老党员了。
党培养你这么多年，不容易。
走到今天这一步，你想想，你对得起谁？”
“是李淑敏！
是她！
是她要整我！”
王志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她一个空降来的黄毛丫头，凭什么当市委书记！
我不服！
我做的一切，都是被她逼的！”
他试图将一切都推到政治斗争上，做最后的挣扎。
“李淑敏同志？”
陈老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如果她真的要用你这种方式来整你，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机会在这里跟我说话吗？”
王志军猛地一愣。
是啊……以李淑敏背后那通天的能量，如果真要置他于死地，何须如此大费周章？怕是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自己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动用省纪委，动用陈阎王，这根本不是在“整”
他。
这是在“查”
他。
用最正规，最无可辩驳的程序，将他钉死在党纪国法的耻辱柱上！
这是阳谋！
想通了这一层，王志军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和怨毒，也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河床，瞬间干涸龟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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