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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不得……
齐怀赟突然拉住李攸，鲜血贴在了李攸的背上，齐怀赟埋头在李攸的身前，说出的话连自己都震惊——
“不若小将军帮我。”
男风于大尧而言不算稀奇，只是鲜少有人拿到明面上，多数当个玩意，李攸也只是听说。
李攸从没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更没想到提出的会是齐怀赟。
李攸对齐怀赟的好感起源于从前宴会上的相助，因为从未感受过维护，自然记得很深，而后的相识大多止步于推杯换盏间，两人说是朋友是有些僭越，李攸只当齐怀赟是个温柔贤德的王爷，旁的心思他没想过。
在几个时辰前的那个吻前，他没想过。
如今想了吗？好像也没有，李攸对感情一向没有想法，他事情很多，期间全然没有空隙考虑自己的事情，什么终身大事他觉得那是天方夜谭，他没想过和什么人厮守终身，也没觉得会有人跟他共白头，自然也就不会产生“喜欢”
和“爱”
的想法，连话本子都鲜少去看。
然而现在，有一个人抱着自己，温热地问着自己：“如果我从一开始就对你图谋不轨呢？”
不同于贪图他手中权力的图谋不轨，不同于想要削弱李琮的图谋不轨，单纯地图着李攸这个人，是，这个人吧……
李攸僵硬着身子没动，齐怀赟抱得更紧，似乎也察觉到自己方才话语里的歧义，他叹了口气又说：“我，心悦于你。”
从前俩人相约的饭局上，碰撞的酒杯声似乎再次响在了耳边，归来述职的马蹄声踏在了心头，一句“图谋不轨”
似乎是一把钥匙，李攸发现自己在听见这句话后，没有半分被轻慢的怒气。
他似乎是喜悦的，有人惦记着自己的那种喜悦，有人欢喜自己的那种喜悦，有人……
可李攸又觉得这事有些荒谬，他和齐怀赟的接触着实不算多，实在是没有值得“心悦”
的地方。
可不等李攸寻出个头绪，他已经被人拉着弓了背，紧接着落下一个吻。
与此同时，李攸再次听见了齐怀赟问过的话——
“你可有何愿望？”
愿望？
李攸的脑子蹦出来两个字，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齐怀赟堵了回去。
齐怀赟的问话大概并不想要个答案，他用力地亲吻着李攸，先前疼痛而寻回的理智再次消失殆尽，吻也愈发凶猛，李攸哪里受过这样的攻势，头脑发昏连被齐怀赟带上了床都不知道。
唇齿间的疼痛掺杂着丝丝甜甜的血腥味，屋子太暖，衣服无知无觉地被褪掉大半，直到黏腻遍及全身，齐怀赟掌心的鲜血染红了每根手指，湿滑地……
“殿下！”
李攸猛地惊醒，慌乱想跑，可此刻的他哪还有反抗的能力？双手早已经被衣带绑在了床头，双脚压在齐怀赟的膝盖下。
齐怀赟修长的手指如泥鳅般滑动，他声音带着不同寻常的沙哑，第三次问李攸：“你可有想要的东西？”
不得反抗的处境和不同寻常的感受让李攸头脑跟着发了昏，他意识被齐怀赟牵着走，那是他盘踞多年的念头——
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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