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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妙凝轻描淡写地说。
听见这话的闻昭瞳孔地震。
郑妙凝给她消化的时间。
过了很久，闻昭才问：“你都知道了？知道这里是一本书里的世界，知道你是女主角，知道我是……”
“对，”
闻昭卡壳了，郑妙凝稳稳地把话接过去，“都知道了。”
闻昭心情复杂，语气放得很轻，充满怜惜：“什么时候知道的？”
郑妙凝不想闻昭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虽然她会因此感到高兴，但一想到闻昭有点难过，她好像也就没那么高兴了。
转念一想，不让闻昭担心她，闻昭可能会更难过。
郑妙凝挨个捏捏闻昭的指尖，“你最不想让我提起的那个晚上。”
闻昭：“……那你还一直提。”
“还不是因为……”
艳丽非凡的脸往眼前一凑，闻昭的呼吸都快停止了，只好往后缩，还要用空着的手捂住郑妙凝的嘴才行。
闻昭都不用把话听完都知道后半句是什么。
“那也不代表你比温倩可信。”
闻昭继续理性分析。
谁让她是系统带进来的呢。
没有系统闯祸在前，闻昭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郑妙凝。
为着这一份感激，闻昭愿意给系统最大的信任。
郑妙凝用舌尖舔舔闻昭的手心。
闻昭像触电一样缩回手，愤怒地瞪着她。
被怒视的人反以为荣，嘴角不受控向上翘着，郑妙凝扬着下巴，“这就是你不相信我的奖励。”
闻昭瞠目：“奖励？”
“是啊，你的不信任伤到我了，相对应的，你难道不该给我一点奖励吗？我就自提了。”
好一个自提……
闻昭被气笑了，不料郑妙凝也跟着笑起来，明亮的小鹿眼变成月牙儿也十分好看，闻昭的笑就从气笑变成真心的笑了。
她因为郑妙凝的笑而发自内心地开心。
郑妙凝其实也是。
刚刚还在斗嘴的两个人看着对方的眼睛笑了好半天，一些莫名其妙的不愉快全都消散掉了，只剩下她们因为彼此在身边带来的开心。
真切笑着的闻昭实在是太美了。
柔和五官因为笑意多了几分包容万物的神性，郑妙凝愿意一辈子都这样看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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