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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已经全盘暴露。
林小凡的袖子抬起，数把飞刀拿在手中，抬手之间，几个冲到近前的细作就中刀倒地。
随即他往后退去，将身形隐藏在军队当中。
片刻过后，一阵箭雨飞来，海大宝浑身被弓箭洞穿，射成刺猬，倒在地上。
其余士兵也在人数压制下，没翻起多少风浪，就被全部拿下。
“上城墙，守城。”
林小凡见惯生死，面不改色地开口。
士兵们一个个地上城池，忽然之间，一只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鞋子。
低头看去，正是海大宝。
后者艰难地抬起脸来，因为疼痛，肥肉挤成一团，看上去格外狰狞。
“林小凡，你厉害。”
他艰难地开口道。
他隐藏一年多，始终秉持着小心为上的理念，根本无人察觉出他的异常。
可林小凡一来，就把目光落下他的身上。
且他觉得自己的演技很好，自始至终，他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暴露，才引起林小凡的关注。
“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
他有些艰难的问道。
林小凡后退几步，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随即别过头去，未再理他。
等到士兵上城墙上的差不多了，他就跟着上去。
见状，海大宝想挪动身子，可逐渐失去力气：
“其实，我真的是上有老下有小。
只是一年多以前，有几个天狼国的细作前来，将他们全都抓了去。
被逼无奈之下，我才选择这条路。”
闻言，林小凡的脸色一变。
难怪，这样一来，一切都说得清了。
海大宝为何上有老，下有小，家庭圆满事业有成的情况下，还要叛变。
起初他以为对方是天狼国安插进来的细作，改了身份，所以演技才这么好。
现在看来，对方是被逼着的。
因为一旦行动失败，家人都要遭到毒手，所以他叛变的心才这么坚定，所以他才能在绝境之下毫无破绽地表演。
想着，他低头看那肥胖又狰狞的脸，心中竟生出一点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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