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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如此，不如自己给他们一条生路。
此时，端木凉川的房屋已被团团包围。
“端木兄，我待你不薄，为何这样对我？”
看着一副气定神闲的端木凉川，林霄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开口质问。
“林霄，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
这么多年来，你们林家犯下多少罪，害死过多少人，你心里没数么？”
端木凉川冷声道。
如今已经撕破脸皮，他也不必再有所隐瞒。
林霄闻言，倒是释然一笑。
说的也是，他手里那么多条人命，他们林家那么多条人命，今天的报应也是应得的。
只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自己苦心经营十几年的家业，就这么毁了。
“亏我还以为你是读书人，讲信用，如今看来，是我看走了眼。”
端木凉川闻言，接连冷笑道：
“林霄，我的确是读书人，但我读书，是为救天下苍生，是为给百姓开太平，而不是助纣为虐。”
林霄闻言，也想不出什么狡辩的话来。
真说起信用来，若是他一开始就和王家死死结盟，同仇敌忾，又岂会落得这般下场？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的。
“好，是我识人不明，我认了。
不过我有一点不解，我明明在你身边安插了不少人手，你是怎么和外面联系的？”
端木凉川想到林霄已是死到临头，倒不如把事情告诉他，让他死的明白一点。
“我一共就偷偷联系了一次。”
“当时用迷药让你的人全都睡过去，然后传了些消息。
他们以为是太困睡过去的，所以都没说这事。”
林霄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林小凡和端木凉川竟只联系一次，就形成这么默契的配合。
不过转念一想，面前之人乃是被无数大族争相邀请的人，而衙门的林县令，是能把两国的十几位将军耍得团团转的人。
这俩人的联手，对付他一个小地方的族长，还不是手到擒来。
更何况，他从一开始，就低估了两人的实力，再加上林小凡的刻意隐瞒，这才会这么快就落得满盘皆输的下场。
“林族长，降了吧，能少死几个人。”
端木凉川开口劝道。
林霄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之中满是不甘心。
“我若是降，必死无疑。”
“你不降，也是必死，降了能少受些罪。”
端木凉川用毋庸置疑的语气道。
“不，我不甘心。
你现在在我手里，我就不信，林小凡会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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