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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生应了一声就陷入了沉默，盯着画看了许久，最后不太满意地拧了下眉心，“还是没有那天景象漂亮。”
莫川张了张口，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他是陆安生从路边捡来，当时也不过是一只快饿死黑猫崽子，妖龄尚小，当然也没有经历过妖族里关于血噬之夜传闻。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是，那一天对于所有妖族来说，绝对不是什么称得上美好日子，甚至可以说是分外惨烈。
从那些千年大妖口中不难得知，只是那短短一个晚上，整个妖族伤亡过半，甚至险些灭族。
在那之后一蹶不振不说，即便是幸存下来妖怪，能够坚持活到现在恐怕也不多了。
怕也就只有他这个主人，才会用“漂亮”
这个词来形容这个近乎覆灭妖族一天了。
莫川看了一眼陆安生眼底毫无掩盖遗憾之情，提醒道：“主人，我记得这些画下个月都是要拿去做画展，您画这个……会不会不太合适啊？”
“有什么关系。”
陆安生穿着薄薄单衣，等到从画上收回视线，才依稀感到天气有些生凉。
顿了片刻，他伸手直接将画纸取了下来，在手里揉成一团后就扔进了旁边废纸篓里，“不过，还是算了。
既然重现不了那天样子，这画也没什么留下意义。”
他站起身，倒了一杯热水捂在手里。
窗外阳光浅浅地落在他身上，将每一分线条勾勒得愈发清瘦。
陆安生视线掠过窗棂落向了远处天际，在刺眼光线下眯了眯眼，有些感慨地低叹了一口气：“最近，好像真忘记了很多东西……”
以前还能清晰地记得那群山中每一寸草木，不知不觉间，连那些记忆似乎都有些模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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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朝之回到宁城已经是一周后事情，本以为终于可以好好缓上一口气，结果刚在办公室里坐下，周行就急匆匆地推开了门。
周行刚走进就感受到了自家老板如锥视线，下意识挺了挺背脊：“那个……Boss，您是不是忘了？三天前陈少就来约过，说好了等您回来要一起去东洋明珠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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