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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悯盯着来者的面容努力回想了一下，又低头看看手中的有着药材气息的白纸，一道灵光在他脑海中乍现，“祝余。”
他晃了晃手中的书，“我在看这本书呢。”
苏木没有强求那本书，只是微微颔首，面上笑意像是焊在脸上一般，“那你看吧。”
他的目光落到了夕悯另一边手上的白纸上，“把那张纸给我就行，那是我的。”
夕悯作势要将白纸递过去，等后者伸手来接时，忽然又抽了回来。
“我可以把它给你，但你要告诉我这是什么，别说就是一张白纸，我不信，不是说莳者一心吗？还是说——那只是一句空话？”
夕悯拖长了声音，挑眼看向他。
面露讶异的苏木直直望进了那双眼眸里翻涌的金色浪花，倏然怔住了。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异样狂热，难以压抑心下的惊喜，低呼道：“你已经成功了！”
夕悯不大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是故作高深地颔首。
苏木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臂，夕悯试探挣脱却没挣开。
不是，这人之前也这么大力吗？
夕悯试图回想，想起了上次他就没让这人碰到自己。
失策了，下次还是要躲快点。
苏木警惕地环顾一番四周，即使没有发现外人也还是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他问：“你怎么做到的？”
夕悯连成功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哪里知道怎么做到的。
他又挣了挣手，含糊其辞地回答：“天赋异禀吧。”
“这样啊……”
苏木的眼睛里闪过失望，缓缓松开了钳制住他的手，夕悯迅速抽回，还不着痕迹地甩了甩。
他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神情重新恢复冷静，挂上谦和的态度，耐心地回答夕悯之前的问题，“好吧，反正你也是我们的一员，这些事迟早是要知道的。”
他顿了顿，夕悯放轻了呼吸想要听到什么惊天秘密，结果就听到他继续说：“这个其实是我们的成员传递信息的手段。”
夕悯：“……就这？ ”
这都什么时代了，仙舟都在宇宙里航行了，玉兆都能卜算未来了，金人之乱都出来又结束了，你们就用这么淳朴的手段传递信息？
苏木点了点头，“我们一般把要传递的信息夹在药王秘传的古籍里放在特定位置，在上面弄些收信人代号的药材气味。”
空气在这一瞬陷入了寂静。
夕悯张张嘴，哑然半晌才接上问题，“为什么看起来是白纸？”
“为了躲避猎狗的眼睛，这些纸只有泡在特制的金汁里一段时间才会显现字。”
苏木伸手，“现在你能将它给我了吗？”
夕悯迟疑地递过纸，却再一次在纸张即将被触碰的一瞬间收了回来，“还有件事。”
苏木压下心中两番被戏耍不满，问：“什么事情？”
“金汁的配方给我一份。”
夕悯理直气壮道：“你不都说了我现在是药王秘传的一份子了，以后说不定也要用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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