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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棠村的村口走来了两个男人。
年轻人身材高大，壮硕，却难掩一脸的疲惫。
正是在南次岛拼杀了一夜的牛宏。
走在牛宏身边的中年男人身穿一件普通人的衣服，正是杨晓蛟。
两人径直走进村口的饭店，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安静的坐下来。
饭店里的服务员小白见状，赶忙走上前，轻声询问，
“两位同志，请问你们要吃点什么？”
“一壶普洱，四笼叉烧包?、?八个干蒸烧卖?、?再来两碗云吞面，再......”
“晓蛟，可以了，点多了吃不完，也是浪费。”
不等杨晓蛟点完餐，牛宏连忙开口拦住了他。
“好吧，就先点这么些。”
杨晓蛟见好就收，没再坚持继续点下去。
两人虽然是出公差，费用可以由公家报销。
但是，作为羊城市公安局的当家人，杨晓蛟深知公安局里的粮票、油票，副食品票也不富裕。
他也不得不节省着使用。
牛宏看到小白拿着点餐本就要离开，轻声开口说，
“同志，能跟你打听个事儿吗？”
白晓霜停下脚步，看向这位操着北方口音的年轻人，见到对方面容英俊，身材魁梧，气质不凡，心中顿时多了几分好感，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牛宏，轻声回应，
“你说。”
“最近来饭店吃饭的外地人多吗？”
“多啊！”
白晓霜的目光里闪过一丝诧异，心说，你不就是一个外地人吗，怎么会询问这样的问题。
又觉得牛宏的话里有话，
沉思了几秒，
继续说道，
“来我们饭店吃饭的几乎全是外地人，我们村的人都在家吃，很少来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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