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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谦磨磨蹭蹭洗漱完，去到楼下餐厅中。
白宙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早餐是白宙从茶餐厅带的港式早餐，清淡的肠粉、瑶柱白粥、蟹粉包、水晶虾饺等。
吃饭的时候两人一路无话，中途周谦喝了几口粥要去拿抽纸的时候，白宙先一步拿了两张纸，然后递到了周谦面前。
周谦垂着眼睑，透过薄薄的半透明纸张，一下子看见白宙食指与中指。
回忆起昨晚这两根手指进入过什么地方，周谦的脸又有点红了。
伸手接过纸，周谦擦了擦嘴，问白宙：“嗯，早上你那个答案……宙哥，我的意思是，有些话我还是想要问得更清楚一点。
“你没把昨晚当做……当做是比如，两个好兄弟之间的互帮互助吧？”
白宙给自己抽了一张纸，也擦了擦嘴，然后他抬眼看向周谦。
那漆黑幽深的瞳孔，让周谦想到了昨晚的暗潮涌动。
多少次他缠着白宙蹭的时候，白宙好像就是用这个眼神望着他的。
然后周谦听见白宙反问：“你跟哪个好兄弟是这么互帮互助的？”
周谦：“……”
白宙：“嗯？”
“你这是曲解我的意思。”
周谦开始吃蟹粉包了，“这家店是玩家还是NPC开的呀，做得很不错嘛。”
吃完一个蟹粉包，周谦又问他：“按你的意思——”
周谦笑着问：“那你就是喜欢我了？”
白宙端起一杯咖啡浅浅喝了一口，静静看周谦一眼，把咖啡杯放下。
“这话我听何小伟也对你说过。”
“那不一样啊！”
周谦道。
白宙淡淡一点头：“齐留行？”
“也不一样。
小齐弟弟未成年呢！”
周谦道。
白宙：“也就差一岁不到。”
周谦笑了，餐桌下的脚抬起来，脚背蹭了一下白宙的小腿。
“你是不是吃醋了，故意这么说的？你明明知道那都不一样。”
白宙又静静望周谦片刻：“昨天真那么不清醒，这都不记得了？”
“记得就不能再听你说一次了？再说——”
周谦很正经地说道，“我确实记不太清了。
昨晚吧，发生了好多事，有的画面像是真的，有的又像是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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