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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炎咧了下嘴，“你……你先起来说话。”
“无双赶紧起来，跪拜仪式在这边早已经被废除了。”
这时，陈虎闻声走了进来。
“你是……陈虎！”
程无双满脸难以置信。
此时的陈虎一头短发，胡子没了，衣服也换了，跟脱胎换骨，变了个人似的。
“嗯，是我……”
陈虎略一点头，
“还不起来，再不起来，会吓到神明的。”
“嘭嘭。”
程无双磕了两个响头才站了起来，
“神明，主帅要我过来听您差遣。”
王炎再次咧嘴。
本以为谭君艳会安排一个，像陈虎那样的小伙子过来，没想过会是个女子。
略微想了下道：“你们主帅没告诉你，这瓷缸传人不安全吗？”
“说了，是我主动过来的……”
程无双简单解释了下，继续道：
“我爹说，能跟在神明身边，是我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如果连那点勇气都没有，就不配跟着神明。”
王炎揉着脑门，无语了。
“老大……”
陈虎抢着开口，
“她是我们那边程勇将军家的长女，名叫程无双。”
“程勇也是位将领，他让程无双跟在谭将军身边，侍候谭将军。”
“没想到，谭将军把她给打发过来了。”
“原来是将门虎女，失敬、失敬……”
王炎这一客气，程无双就要屈膝下跪。
“别跪。”
陈虎忙提醒，
“老大主张人人平等，不喜欢别人给他下跪的。”
“人人平等！”
程无双一惊。
从未想过，世间竟有人主张人人平等，这是多么高尚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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