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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雉盯着他，面色变得严肃：“波鲁萨利诺……在蛋头岛，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猿没有立马回答，只是喝了一口舒缓茶，放下了杯子。
在沉默良久之后，他扭头看向了在一旁隐忍压制怒气的卡普：“在回答这个之前，我想要问一下……卡普，温蒂是你收养的吧？你知道温蒂的身份吗？”
“……嗯？”
卡普愣了一下，带上了几分迟疑，“我知道她是贵族……”
黄猿问道：“你什么时候收养她的？”
卡普仔细回想：“她在十多年前的时候突然出现在我家的……差不多有二十年了吧，怎么了？”
青雉旁听到这里也反应过来了：“温蒂的身份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虽然她整个人都挺特殊的，而且大概率和天龙人有点关系……
对于这两位同僚，黄猿并没有隐瞒，而是如实跟汇报一样把自己当时上了蛋头岛之后看到的一幕、以及怎么被温蒂抓过来的、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
黄猿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只是单纯描述了事实。
在场两个人都听得一
，人不会商量好了吧？！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到底想干什么呢！
颠覆世界吗！
——卡普在内心狂吼。
相比之下，青雉就显得冷静多了——按照这么看来……温蒂她也是特殊种族吧？这一番到底是复仇还是别的，就不好说了，但是她的确有杀死五老星的方法，甚至因此被忌惮着……就是不知道这个杀死是有什么条件限制了。
两人本来是要来当说客，劝温蒂放黄猿离开的。
但是万万没想到，温蒂不在就算了，眼看着黄猿自己根本不想跑，这个说客变成了要劝说黄猿回来……
两人都觉得有些头大了——这是个什么事！
而黄猿像是嫌弃他们受到的刺激还不够似的，拿出了一封辞呈，放在桌子上推了过去：“帮我把这个交给战国吧……无论接下来你们那边怎么对外宣扬蛋头岛这件事，我都不会出来反对或者澄清。
但也仅此而已了。”
卡普和青雉听得都很沉默。
“温蒂是我女儿，作为父亲来说，她身边的人不多，多一个人保护她我会欣慰……但是作为海军来说，下次再见面，就会是敌人了。”
卡普说着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卡普先生，你去哪里？”
青雉喊道。
卡普摆摆手：“我去最后见见我的孙子和女婿！
毕竟下次见面的时候，他们也会是敌人了！”
青雉无奈，收回目光，看向桌子上的辞职信，又看向黄猿：“我以为你奉行的是模棱两可的正义……现在不继续了吗？”
“我的正义没有变，依旧是模棱两可的正义。
所以我才觉得呆在哪边都可以啊。”
“别想糊弄过去啊……你这分明是投向海贼了吧？你所在的地方叫做永恒大陆海贼团。”
黄猿笑了：“我记得当时的奥哈拉事件是你和萨卡斯基一起去执行屠魔令的吧？依照你们两个的能力，还能让年仅八岁的妮可·罗宾出逃吗？刚好妮可·罗宾就在我们船上，我可以改天去问问看。”
青雉沉默了。
“你认为正义是什么呢，库赞？”
黄猿说着，没有看向他，而是身子往后一靠，仰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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