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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许凌恆的耳朵里就仿佛过了十多年————
十多年前的傍晚，他跟在刘洪的后面与眼前的人一起吃饭，对方拿出来的灵农五剑就仿佛在说了这句话了。
“愿意。”
两个字仿佛用尽了许凌恆所有的力气。
这一声很长，却又很短。
当他再次抬头的时候，手中的鹅毛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李文杰的手里，而两人已经来到了红果树的中间。
“那一年白安城闹饥荒，我救下了小六子，给他了一枚红果————”
李文杰在自说自话，旁若无人地来回渡步。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他终於转过头看向许凌恆。
“你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为什么要对郭柔说解救天下苍生这句话？”
“你以什么身份问我？”
“许十一。”
“本尊不愿意回答你。”
一听这话，许凌恆就愣住了，猛然抬头发现李文杰一脸平静的看著自己。
“你若以师徒身份问我，我便不会回答你，你若以五级灵植夫或者灵植主事的身份问我，你根本不够格。”
许凌恆沉默，李文杰似乎预料到他的沉默“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你伤害不了我？”
“是。”
“这个问题为师可以回答你。”
“因为你怕。”
怕？
听到这个字许凌恆愣住了。
下一秒，李文杰突然爆发出了惊人的气势“在你的意识里就从未想贏过为师，你从头到尾展现出来的力量，不过是想证明你比別人优秀，你不差，想让为师高看你一眼，仅此而已。”
“因为在你的心里我是李文杰！
你的对手可是李文杰！
你怕了，你懦弱，你的脑海里从来没有出现过打贏我这三个字，你的脑海里出现的就是我要证明给他看我很强，我很有价值，他会高看我一眼！”
“既然我有价值，那么我就能换到我价值所能换到的东西，你不是在打架，你也不是在修剑！
你是在作秀！
你的剑太软太轻！
你只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却没有决一死战的决心！”
“对於修剑之人来说这就是虚荣！”
“你根本没有一颗强者的心！”
“只要刚刚的战斗中你出现过，我要打贏他！
我比他强！
同居之中我无敌！
出现任何这样的念头，你可以轻鬆一剑破开所有的一切。”
“你让我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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