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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见“咚”
的一声，三个人回头，只见顾垣脚步虚浮地冲了进来，他的眼眶布满了血丝，进门就问“商末末呢？”
他这番样子，倒似再迟了一步商末末就要走了一般。
三个人都被顾垣吓傻了，他们从前所见的顾垣都是运筹帷幄、风轻云淡的模样，在牌桌上能不动声色地赢走所有的钱。
而现在这般样子，竟似一个失魂落魄的丧家之犬。
“商末末呢？”
见没人回答他的话，顾垣又问了一遍，他的声音是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低哑。
“我二师兄呢？”
方子俊问了一句：“他没有跟你一起来吗？”
“我把他关起来了。”
顾垣当时急着想出宫的时候，见裴天成跟在后面，当即立断叫人把他关起来了。
万一到时候商末末还想跑，他还有她师兄在手上了，情急之下，他为了留下她，已经是不择手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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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气一口气：“你想见末末？你跟我来。”
他领着顾垣去了另外一间卧房，那里规规整整摆着一个棺材。
“末末，就在那里面。”
道。
顾垣看到那面棺材的时候，顿时如五雷轰顶，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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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死了。
小青告诉过他，商末末死了，但是未见她的尸体，他仍旧不能死心，如今见着这棺材，他什么都明白了。
她真的躲起来，一个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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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垣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地跌到棺材边上。
他掀开棺材，里面果真是那个他魂牵梦萦的人，她双手交叠在身上，双眸阖上，看起来无比地安静。
“我们找到末末的时候，她一个人窝在一个山洞里，已经快死了，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这丫头从前最怕黑了，也怕孤单，她在荒山野岭里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能一个人等死，也不知道，她那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在一旁叹息道，一想到商末末那个样子，他这个做师傅的也心疼。
顾垣颤抖着手去摸她的脸，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她的脸一点也没僵硬，摸起来依旧又嫩又滑，她的这个样子，跟睡着了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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