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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末末没看周妈妈，只盯着菊香：“到底怎么回事，你说。”
菊香一面抽抽嗒嗒一面答道：“娘娘从前不是告诉奴婢们说，您房中的东西，咱们也可以吃的么？
今日佳莹做了您从前说的那个‘双皮奶’，原本奴婢是不吃的，但是您一直没回来，那东西容易坏，佳莹就叫奴婢吃了。
奴婢也说不敢吃，但是佳莹说，这东西口感已经不如先前好了，等娘娘您回来再给您做一份就是了，所以奴婢才吃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周妈妈来了，非说是奴婢偷了东西，要扭着我去报官呢。”
周妈妈在一旁横挑鼻子竖挑眼，“可不是偷吗？那什么奶一看就是好东西，能是你们这些做下人能吃的？”
商末末算是听明白了，她自是相信菊香的，只摆了摆手：“你下去吧，不怪你，没人拉你报官。”
菊香听到这个脸上一喜，还冲着周妈妈送过去一个得意的眼神，转身就走了。
周妈妈被这一个眼神刺激到了，她原本觉得她是顾垣的奶娘，在这王府中多少有些脸面，但是商末末竟然就这么直接拂了她的面子。
可是商末末现在正难受着，没心情和她掰扯，转身就要走。
周妈妈岂能放过她？她身材肥硕，步子也利索，一个闪身挡在商末末面前。
“侧妃娘娘，您这么做只怕是不合规矩吧？下人就要有下人的章程，怎么能主子吃什么，下人吃什么？
这么下去就是万贯的家产，也经不起消耗啊。
从前的侯府最是重规矩，如今的王府竟是这样一团麻似的乱，说出去别人要说您这管家的没本事。”
商末末心郁气结。
她看着周妈妈，只问：“到底是我管家还是你管家？”
“你。
。
。
。
。
。”
周妈妈被堵了一嘴，“我可是顾垣的乳娘，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说这些，难道不是为王府着想，为垣哥儿着想？”
“不需要。”
商末末淡淡地回了三个字，错过周妈妈的身边便要走。
没走出几步便听周妈妈在身后叫骂着：“你这个不守规矩的小蹄子，你当你是什么东西？
难怪满上京都说你名声不好，论辈分，我还是是你长辈呢，垣哥儿还得对我老婆子客客气气呢。
你有那好东西，宁可是满府的下人吃了，也不得孝敬些给我这老婆子，死丫头，没家教的东西，我呸。”
周妈妈中气十足，这一声声叫骂声传出去，那府中的下人都来看了。
他们不敢露面，就悄悄探了个脑袋出来，他们大多对侧妃是敬佩的，但是周妈妈是顾垣的乳娘。
王爷临走的时候也没说周妈妈算下人、客人还是主人，所以没一个人敢轻举妄动。
这地方挨着横芜院儿，商芜夕已经很久没有出去过了，竟不知道哪一位神人能骂商末末骂到这种程度。
于是她搬了一个小马扎，踮着脚往外头张望着。
只见商末末压根儿没听周妈妈的叫喊，面无表情地往前走，走着，走着“啪唧”
一声倒了下去。
这个晕倒来得突如其来，每个人都没反映过来。
过了片刻，才有人大喊了一声“侧妃娘娘晕倒了。”
那些躲在暗处的吃瓜群众才猛然惊醒过来，纷纷过来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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