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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马上过去！”
郑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如释重负。
挂断电话，林川立刻命令赵刚：
“赵刚，立刻带人，去文山路解放路天桥，接一个叫郑明的东华一中高三年级主任...要快！
他可能掌握张伟及更高层的重大线索...注意安全，防止有人跟踪灭口...”
“是！”
赵刚抓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林川的心跳加速。
郑明的举报太关键了...
如果属实，不仅张伟罪加一等，更意味着教育腐败案可能牵扯到省一级的更高层...
市纪委安全屋，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郑明缩在椅子上，双手捧着热水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他时不时紧张地瞥向门口，仿佛那里随时会冲进什么可怕的东西。
林川坐在他对面，眼神锐利但语气刻意放缓：
“郑老师，别紧张，这里绝对安全。
把你看到、听到的，原原本本说出来。”
郑明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林主任，谢谢你们...真谢谢你们来得快。
我感觉...张伟好像闻到味儿了。”
“他下午找我谈话，问得很细，特别是关于李静出事前有没有跟同学说过什么过激的话，有没有留下日记、纸条之类的东西。
他还特意问...问我们老师有没有听到学生议论关于‘特长生资格’的风言风语。”
“那眼神…根本不是关心学生，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或者...在警告谁。”
赵刚插话：“他提到张瑶了吗？”
“提了！”
郑明猛地点头，“他说张瑶最近因为好朋友出事情绪低落，学习受影响，让我们老师多‘引导’，别让‘不良情绪’在班级蔓延。
这分明是在暗示我们封口...”
小李快速记录着：
“郑老师，你在电话里说，张瑶父亲不只是张伟，他还给省里大领导的女儿办过特长生？具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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