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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顿了顿，眼神淡漠地扫过王志勇扭曲的手腕，“你现在的选择，是继续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等着我们把你这些年挖的坑一个个填起来，把你彻底钉死；还是争取一个机会，把幕后的指使者交代出来，争取个死缓或者无期。”
“幕......幕后......”
王志勇像是被这个词烫了一下，眼神剧烈闪烁，充满了更深的恐惧。
“幕......幕后......”
王志勇像是被这个词烫了一下，眼神剧烈闪烁，充满了更深的恐惧。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
的声响，豆大的汗珠滚落，砸在冰冷的审讯桌面上。
林川捕捉到了那瞬间的动摇，决定再加一把火。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
“王志勇，你以为你扛着，后面的人会保你？看看你自己的下场。
非法持枪、藏毒、巨额不明财产，哪一项不是把你往死路上推...”
“他们让你堂弟的公司承接工程，让你签字放行那些劣质材料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今天会像条狗一样瘫在这里...”
王志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的‘姐夫’？赵睿？”
林川故意点出这个名字，观察着王志勇的反应。
果然，王志勇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他现在在哪里...是在他的豪华办公室里喝着茶，还是在哪个会所里逍遥快活...他会为了捞你出来，把自己搭进去吗...”
“不...不会的...赵总他...”
王志勇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虚得连自己都不信。
“不会什么？”
老郑厉声接话，拍案而起，“不会管你死活？还是不会让你当替死鬼...吴大强就在隔壁，他亲眼看到你带着那批劣质管子进的工地仓库...”
“还有你窝里那袋现金，上面沾着油墨和泥土，跟工地会计室失窃的备用金编号都对得上....人证物证俱在，你死扛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我...我...”
王志勇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他崩溃地哭嚎起来，
“我说...我都说...是赵睿。
是赵睿逼我的。
他说这个项目是省里赵...赵省长打过招呼的重点工程，必须按时按质完成...可预算卡得死，只能...只能在材料上想办法...”
“具体怎么操作？”
林川追问，语速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材料...材料采购清单是宏图贸易提供的...价格比市场高了三成...但宏图会返点...返点直接打我堂弟公司账上，再...再转到我指定的户头...那些管子...根本不是什么国标，是宏图从一个小作坊弄来的次品...我...我负责签字验收，睁只眼闭只眼...赵睿说...说市政工程科是他姐夫的地盘，没人敢查...”
“他姐夫是谁？建设局分管市政的副局长刘洪？”
林川直接点出层级更高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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